很快他们几人就被按住,身上被摸了个遍,连阎埠贵藏在鞋底的两张粮票都被翻了出来。
“走!”蒙面男把抢来的东西揣进怀里,挥了挥手,带着人迅速消失在胡同深处。
直到那帮人走远了,易中海才喘着粗气松开拳头。
看着身边垂头丧气的几人,心里也是又气又急。
钱票被抢了不说,明天买粮食的指望,也跟着落了空。
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丧起来。
“这叫啥事儿啊!钱没了,粮票也没了,这日子可咋过啊.....”
贾东旭看到阎埠贵这样,也是有些愣了。
因为阎埠贵这样子实在是和他娘贾张氏太像了。
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不过是来黑市想给家里添点粮食。
竟连带着身上仅有的钱和票都被抢了个干净。
旁边阎埠贵还在哭哭啼啼:“这可咋整啊.....我那可是留着买粮食的钱啊,这下全没了.....”
他絮絮叨叨的抱怨像针似的扎在易中海心上,让他越发烦躁,却又发作不得。
毕竟他们都是受害者。
一行人里,就数刘海中情况稍好。
他虽也被抢了钱票,但家底毕竟厚实些,作为六级工他还是攒下了不少钱。
这次带出来的只是一点点,大头家里还留着,倒不至于伤筋动骨。
可即便如此,他脸上也满是肉痛,骂骂咧咧的咒着那帮人不得好死。
易中海听到众人的抱怨,心里也更不是滋味。
他刚恢复七级工的工资没多久,本就没攒下多少。
徒弟贾东旭家日子艰难,他作为师父,隔三差五就得帮衬着,手头也是紧巴巴的。
今晚带出来的钱票,几乎是他这个月能匀出来的全部。
如今一朝被抢,不光自家的粮没了着落,怕是连给贾东旭家的补贴都得少了不少。
阎埠贵还在那里抹着眼泪,他本就因为学校停课,工资发得断断续续。
前段时间因为修房子,还欠着刘海中一笔没还。
这次被抢,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,也难怪他如此失态。
“行了,别嚎了!”易中海终是忍不住低喝一声。
“钱没了可以再挣,嚎能把东西嚎回来?”
闫埠贵被他一吼,哭声顿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