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心里也是有底了。
今天的这次相亲怕是成不了了。
刘小蕊她娘给王媒婆端来一杯水,自己也在桌边坐下。
王媒婆喝了口热水,这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小蕊啊,跟王姨说说,今天见的那个何雨柱,你瞧着咋样?”
一提“何雨柱”三个字,刘小蕊眉头就拧成了疙瘩,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的反胃感。
她回来的时候也没跟娘提那些糟心事,只含糊道:“我觉得·····不太行,不想嫁给他。”
王媒婆愣了:“咋就不太行?刚才在他家不是聊得好好的吗?”
刘小蕊看了眼王媒婆,索性摊开说。
“那人外号叫‘傻柱’,胡同里没人知道他大名,一提何雨柱都摇头,就认‘傻柱’。”
“嗨,一个外号算啥?”王媒婆赶紧劝,“街坊邻居瞎叫惯了,真过日子,他人实诚比啥都强。”
刘小蕊她娘在一旁皱起眉,没吭声。
外号虽小,可总被人叫“傻”,听着就不吉利。
刘小蕊却没停:“不光外号,他还爱打架,跟院里人三天两头动手。”
“啥?爱打架?”
她娘“腾”的站了起来,脸色也是沉了下去。
“这可不行!脾气这么暴,我闺女嫁过去还不得受气?”
王媒婆心里咯噔一下,傻柱跟许大茂打架的事她是知道的,可也没小蕊这么邪乎。
她正想解释两句是“跟人怄气,没真动手打人”。
可还没等她开口,刘小蕊又补了一句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前阵子他还跟人玩些不干净的东西,弄得胡同里臭烘烘的,街道主任都去罚过他们·····”
这话一出,王媒婆瞬间闭了嘴。
她总算明白过来,刘小蕊这哪是对傻柱不满意,分明是被这些话吓着了。
那点关于“玩脏东西”的传言,她也隐约听过,是傻柱跟许大茂在胡同里玩大粪,没想到被传得这么广了。
刘小蕊她娘脸都白了,指着门口对王媒婆说:“她王婶,这事儿不用再提了!我家小蕊可不能嫁这么个人,不光傻,还爱打架耍浑,这日子没法过!”
王媒婆张了张嘴,想替傻柱辩解,可看着刘晓蕊母女俩铁青的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,这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