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跑到中院自己家门口,就见西厢房的门开了,秦淮茹端着个空盆走了出来。
傻柱心里一喜,赶紧往左右瞅了瞅,见院里没人注意这边。
他压低声音喊了句:“秦姐。”
秦淮茹闻声回头,瞧见是他,脸上满是疑惑:“柱子?你咋这时候回来了?不上班了?”
傻柱没答话,拉开自己家门闪身进去,然后探出头冲她招了招手。
秦淮茹犹豫了一下,看了眼自家的屋里。见自己婆婆没在这里,便快步跟了过去。
一进傻柱家,她就忍不住问:“你这到底是咋了?神神秘秘的,还特意跑回来一趟。”
傻柱脸上笑开了花,把怀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放,故意掂了掂,里头的鸡扑腾了两下,发出轻微的“咯咯”声。
“秦姐,你猜猜这是啥?”
秦淮茹的目光落在那布包上,听着动静,眼睛慢慢睁大了。
她试探着问:“听这声音.....,难不成是.....鸡?”
傻柱嘿嘿一笑,伸手掀开布包一角,露出老母鸡油光水滑的羽毛。
“秦姐,你瞧瞧,正宗的老母鸡,四斤多沉呢!给您和棒梗补补身子!”
秦淮茹看着那只鸡,惊得嘴都合不上了,半晌才回过神。
她拉着傻柱的胳膊低声说:“你咋买这个?多贵啊!现在这年月,你又是哪找到的鸡啊!”
“贵啥,只要秦姐你能吃上,就值当!”傻柱拍了拍胸脯,“我等会儿就收拾出来,晚上你炖上,保准香!”
就在秦淮茹感动的不行,准备说话的时候。
贾张氏那破锣似的嗓门穿透窗户,带着股子火暴劲儿。
“秦淮茹!死外头了?家里水缸都见底了,看不见啊?!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,慌忙对傻柱摆了摆手,快步往家赶。
路过自家门口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,踉跄着进去了。
里头立刻传来贾张氏的数落声,夹杂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。
傻柱拎着鸡,听着那边的动静,眉头皱了皱,又很快舒展开。
他对着怀里扑腾的鸡撇撇嘴:“听见没?遇上这号婆婆,秦姐日子可不好过。
今儿个就让你立个功,给她补补,也算你没白来这一趟。”
他把鸡往墙角的竹筐里一塞,用布盖住,又找了块石头压住筐口。
听到筐的动静,他里拍了拍手:“委屈啥?晚上给你个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