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装备发展还是肉眼可见的还早得很的话,那形势发展在老同志这里多少得到了一些解释。
「可是我们海上的同志啊,对空中的装备是不熟悉的,这样贸然投入对敌斗争,同志们的勇敢自然不用怀疑,但是在能力上,还是有些不足。为了用最好的状态迎接敌人,我们空海联合,特意将你们这批精兵强将从空军调过来,投身大海,就是为了请同志们用你们在空中的知识和经验,帮助我们在海上顺利击败敌人————」
这就很明确了。
甚至大家都能想到海上的敌人是谁,性子急的,都在脑袋里开始想怎幺在海上和敌人周旋、战斗了。毕竟海上他们是真的强。
「当然,现在海上、空中的装备,都得到了极大的发展,所以同志们来到这里,就是海上的新人,一切都要重头开始,迅速掌握一个全新的领域,这个挑战非常艰巨,同志们有没有信心?」
「有!」这是将近20号人,从老同志开始讲话第一次发出声音。
发出整齐、统一的声音。
原来把自己这帮人调来,并不是心血来潮,也不是标新立异,而是有非常光荣、艰巨的任务等着大家。
「有就好,我相信同志们有这个决心,也有这个能力完成任务。但是这个任务非常艰巨,我们只有一年的时间来准备,一年之后,同志们就将被投入到海上,担任各类舰艇的辅助主官,接下来,就只能在战斗中学习————」
对于战士,任何工作都能称之为战斗,倒不是说一年之后就一定要打仗,这话倒是无需过度联想。
联想这东西,懂的都懂。
「一年时间,可以说是非常紧迫,接下来面对同志们的,可能就是一秒钟要掰成三瓣来花,非常艰苦,同志们能不能坚持下去?」
「能!」
同志们再次发出了整齐、统一的声音。
一秒钟掰成三瓣来花,这话是客观描述,而不是讲话里惯常的比喻手法。
哪怕是担任辅助主官,要学习的东西也非常的多。
一年时间,不论怎幺形容这个时间的紧迫程度都不为过。
好在空海之间有不少知识是相通的,说得形象一点,船就是飞在水面上的飞机,飞机就是航行在空气里的船,有些知识倒是可以不用重学。
但即便如此,两个专业之间能共通的知识也是极为有限的,还是得抓紧。
「我希望,经过刻苦的学习和战斗的磨练,你们能充分结合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