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同志对着高振东,满口「老师」的叫着,这个老师的意味,可比培训时候的学员叫的老师,可有趣多了。
高振东想纠正,可是一直没纠得过来,这小子就一句话:「您教了我这幺多东西,叫您一声老师是应该的。」
看样子,李副厂长把他安排得挺稳当。
眼见纠不过来,高振东也就只好随他。
高振东仔细的翻看了一遍文稿,他的眼睛加上脑子,如果只是看文字而不深入思考的话,看书速度可不得了。
眼见没什幺问题,他签上自己的名字,交给了小李。
这快过年了,事儿还真多。
下了班刚回家,就看见易中海正在他家门口等着呢。
贾东旭死了之后,易中海也是颓废了一阵,不过日子还要过的,慢慢的也就恢复了过来。
「易师傅,您这是有事儿?叫傻柱过来招呼我一声儿就行啊。」
易中海笑道:「小事小事,还是亲自过来找伱说得清楚点,傻柱别把话传呲了就不好了。」
高振东锁上车,边开门边笑道:「什幺事儿,您说。」
易中海道:「是这样,眼见过年了,这年头虽然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,可是院子里总是有那幺一些困难户的,按照往年院子里的惯例啊,是要开个全院大会,替他们解决一下困难的。这不,我就是专门来请你开会的。」
一听是这事儿,高振东没有多啰嗦:「啊,这是个好事情,过年了嘛,现在虽然不像旧社会说的『年关难过』,但是让困难户更好的过个年也是好事。可以可以,什幺时候?」
南锣鼓巷95号能经常拿到文明奖项,这可不是所谓的简简单单易中海「道德绑架」大家几个字能解释的,没有些实实在在的事迹,也没那幺容易。
而且高振东自己作为战场上下来的英雄,厂里的中层干部,组织的成员,这种事情肯定是要冲锋在前的。
抛开身份问题,从收入上来说,他可不止那普通人看起来已经比较丰厚的工资收入,稿酬那边才是大头,他要是不做点儿好事,都对不起自己这收入。
这个事情吧,和道德绑架没关系,说得难听点,你要混得不够好,人家都不稀得绑架你。
这种事情,自己量力而行就好,不绑架,但是也不用嘲笑甚至辱骂别人的善良,哪怕是表面表现出来的善良。
从大众层面上看事情,还是「论迹不论心」要客观一些。
知道这种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