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伸,再枪逼。”李爱国挥了挥手,让气象员打开门,给路世昌砸上镣銬,从里面押出来。
路世昌害怕极了,一改往日的强横:“我是被骗的,我不是坏人,我也是受害者,你们难道就不能原谅我吗?”
李爱国见多了这种人。
他不是后悔了,是知道要死了。
“原谅是佛祖的事儿,我的任务是把你送去见佛祖,带走。”
见没有了希望,路世昌又开始拖延时间了。
“吃饭,我要死了,你们难道不准备一点好吃的吗,我要吃新鲜玉米。”
“秋季才有玉米。”
“我可以等。”
“.”李爱国看看路世昌:“你觉得玩这些烂梗很有意思吗?”
“啥梗?”
“没什么,带走吧。”李爱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这年月行刑前是没有什么断头饭吃的,尤其是那些公判的。
拉上吉普车后,李爱国倒是给路世昌准备了一瓶散酒。
不为別的,就担心这傢伙等会尿了裤子,给负责押送的武装警添麻烦。
大会的地点定在先农坛体育场,这里也是经常举办公伸的地方,能够容纳四万多人。
车队抵达的时候,体育场內已经人山人海。
李爱国透过车窗看到易中海、刘海中,二大妈他们。
还有刘大娘和何雨水也被陈雪茹带来了,几人站在远处的台阶上踮著脚往会场內看。
此次公伸除了路世昌和柳翠外,还有这两年抓到的其他三个迪特,一共有五人。
他们都会在公伸结束,直接拉到刑场。
这些犯人抵达会场后,背后都会被插上木牌子,上面有毛笔写的名字,胸前还要掛上牌子,有罪名。
公伸有地方武装部负责,带队的是武装部的陈领导。
李爱国曾经在京城试验“武德充沛炮”的时候,跟他打过交道。
双方握了手之后,李爱国和老猫將犯人移交给陈领导,便一直待在吉普车里,一边关注会场的情况,一边凑热闹。
这年代的公伸都有固定的流程,先是领导讲话,然后公布犯人的罪名,当场宣布判决。
最后派群眾代表上场,怒斥这些迪特的所作所为。
这些代表都是跟迪特有血海深仇的受害者家属,情绪往往容易失控,地方上的同志在关键时刻需要拦著。
这一套流程结束,已经到了中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