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也不白。
要是换成以往,阎解成肯定不会得罪他,可是一想到阎埠贵掉进山沟里后,易中海阻拦救援。
要不是李爱国,阎埠贵现在已经被狼吃了。
阎解成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一大爷,按照大傢伙的约定,这狼肉宴只能参加救援的人家才能参加了吗,你参加了吗?”
阎解成这话等於是当面给易中海一记耳光了。
易中海尷尬的愣在了原地,不知所措。
要是离开的话,那岂不是丟尽了脸面。
要是不离开,大傢伙都在那里瞧著呢。
“誒,老头子,你赶紧回来吃药啊。”关键时刻,一大妈跑过来,那易中海拉回了屋。
易中海坐在椅子上一拳头重重砸下来。
“阎解成也敢数落我了,还有没有一点规矩!”
一大妈劝说:“算了,老阎还在医院里躺著,这孩子肚子里憋著火气。”
“老阎的事儿又不是我的责任,我也是为大傢伙的安全考虑,现在倒好,他们非但不感谢我,还认为我要害老阎,这叫什么事儿啊。”易中海气呼呼的说道。
这就是易中海这种人的特点了。
他们会为自己的自私自利编造各种谎言,甚至连他们自己都相信了这种谎言,认为自己没有一点错误。
这种人不是蠢,也不是傻,就是单纯的坏。
李爱国並没有看到阎解成阻拦易中海的一幕。
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在乎,因为此时狼肉汤已经端上了来了。
每人一大碗,粗瓷碗边缘还沾著星星点点的油,汤里冒著乳白色的热气,裹著肉香、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杨继宗和郑玉山两人都干掉了一大碗,刘海中还来敬了几杯酒。
酒足饭饱,大院里的住户们开始收拾院子。
李爱国帮著把桌子给住户们搬过去后,便带著了两人回了书房。
船队的事情敲定了,码头的事情还没谈。
“我也赞成购买码头,特別是咱们还有一些特殊的货物需要运送。”郑玉山此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红星海运的一份子了。
“现在全球,已经有部分港口开始进行货柜装卸,我觉得这种模式是航运的未来。
只是这样装卸的前提是港口有配套的大型设备,还需要配套的运输车辆。
要是有火车来运送货柜就更好了,这不但涉及到大量的投资,还需要货柜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