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萝卜啊,我滴萝卜啊!」
第二天清晨,李爱国是被一阵喧嚣声惊醒过来。
这声音凄惨得吓人,带着一股子天塌下来的绝望,不像是小事!
李爱国吓了一跳,也不敢耽误事儿,换上衣服就跑了出去。
此时张钢柱,许大茂也被惊动了,都跑了出来。
「出啥事儿?」
「可能是三大爷家的箩卜丢了吧。」
「进贼了?偷箩卜贼?」张钢柱脸色一变,自打街区巡逻队成立后,大院里可是连一针一线都没丢过。
几人来到菜窖前,外面已经围了乌央乌央一群人。
只见三大爷阎埠贵蹲在地上,怀里紧紧抱着几个萝卜,肩膀一抽一抽的,嘴里还念念有词:「我滴萝卜啊……心疼死我了……」
「三大爷,箩卜不是没丢吗?」李爱国看到这情况也松口气,看来是没有进小偷。
「是没丢,你看看这箩卜,都被糟塌成这个样子。」
三大爷将手里的箩卜举高高,大家伙这才看出箩卜的中间已经被掏空了。
易中海也难得来看热闹,很有经验的说道:「应该是老鼠干的,老阎啊,你怎幺这幺大意。」
除四嗐过去两年了,大院里的老鼠又多了起来,特别是经过前两年的折腾,老鼠变得狡猾起来。
下药,老鼠夹子都不管用,大院里的住户们现在已经很少把菜放在菜窖里了。
阎埠贵抹了把眼泪,看着那堆被糟蹋的萝卜欲哭无泪:「我能咋办?这一千多斤萝卜,总不能都搬进屋里堆着吧?」
看到没有进小偷,大家伙觉得这瓜没什幺味道,便三三两两的散开了。
李爱国也回家准备洗漱吃饭,明天老猫就要结婚了,今天需要把礼物给他们准备好。
三大爷却不敢离开菜窖,生怕那些老鼠再来偷他家的箩卜。
只是三大爷今天还要上班,总不能一直守着。
他蹲在菜窖门口沉思了片刻,朝着三大妈喊道:「老婆子,你把解成,解放,解旷,解娣都喊来,咱们要召开一场家庭会议。」
三大妈闻言,赶紧跑回屋把几个孩子都叫了出来。
李爱国和许大茂几个年轻人端着碗筷,坐在自家门口,一边喝玉米粥、就咸菜,一边等着看热闹。
阎家的孩子赶来的时候都一脸懵逼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目光在几个孩子脸上扫了一圈,摆出老教员的架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