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种。
这两种职业之间存在非常大的模糊地带。
在解放前有很多单位,属于半公半私的性质。
比如各种行业协会。
他们打着官方的旗号欺压百姓,压榨贫民,却属于私人性质。
在解放后在有许多这种行业协会工作的人,也被定为了职员。
只是现在也没办法搞清楚张二山的家庭出身到底如何。
李爱国暗暗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,继续问下去。
“3134次列车脱轨事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,你讲一遍吧?”
张二山表现得有些紧张,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微微抖了抖,抬起头看看李爱国。
“领导,我能不能抽根烟。”
李爱国让王国珍给他递了一根烟。
点上之后,张二山边抽边说:“上个月十九号,我们3134次司机组接到森铁处的调度,前往马帮山工铺装载原木,抬【磨骨头】的人有几个生病了,所以耽误了时间。
一直到二十号的凌晨,木材才装载完毕。
我们跟往常一样,按照标准检修手册检查了火车,发现没有任何问题。
便开着火车前往伊尔施贮木场,结果在通过大黑沟站的时候,火车刹车失灵。
我连续扳下大闸和小闸都没有任何效果。
最后副司机胡广志急中生智,通过手势讯号联系上了车站人员,车站人员开启了安全轨道。
在关键时刻,我一心想着保护列车上数百吨的原木和列车。
我没有一丝慌张,心中充满了勇气,勇敢地驾驶列车冲向了安全轨道。
虽然车头有部分受损,但是保住了原木。”
说着话,张二山的神情激动起来,甩掉烟头子,气愤道:“领导,我们3134司机组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了国家财产,我们不求有功,结果竟然受到如此对待!”
看到他激动的站起身,王国珍摆摆手。
“张司机,你这是什么态度,组织找你谈话,那是对你的信任!你还呼哧白咧起来了!”
撕拉!
张二山撕开外套,坦胸露怀。
“你们瞅瞅,我的肚子上被被挂了一道五十公分的血口子,要不是车站里有专门为抬【磨骨头】预备的纱布和药面子,我估计当场就牺牲了。”
劳资冒着生命危险拯救了列车,你们这帮坐办公室的,还敢对劳资说三道四!”
他的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