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非要去啊?”
秦淮茹眼眶一下子红了:“我要是有办法的话,我也不想低声下气求他啊,呜呜……”
不愧是白莲圣母,那眼泪说来就来。
傻柱一下子慌了手脚:“你別哭啊,哭有什么用啊,试验车间招人条件都是死的,李怀德都没办法照顾一个进去的!”
这倒不是傻柱乱说,李怀德可不敢让试验车间出乱子,严格按照招工条件来。
一堆人想找关係破格进试验车间,李怀德只是亮了下联络员的名字,就把这些人给嚇了回去。
开玩笑,这可是海子里领导亲自盯著的车间!
外面的守卫都秘密换成了8341的人,还有调查局的人负责政审和保密监督。
这样的地方是能走关係的吗?
也就秦淮茹这种没见识的人,才敢缠著陆安非要进试验车间。
她很是头铁地不服气道:“哼!厂里哪个车间没有关係户啊,也就我们这些没关係的活受罪,连个好岗位都轮不上!”
傻柱也被她胡搅蛮缠搞烦了:“秦姐,人家话都说的这么明白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还是学学开床子吧!”
说到开床子秦淮茹更伤心了:“车间定死了,只有高中生才能开床子,呜呜,我怎么这样命苦啊?”
得,又是自己嘴贱,惹秦姐伤心了!
傻柱不知道的是,秦淮茹的哭声早就惊动了邻居,全都围在中院看热闹。
一个寡妇晚上钻进小伙子房间,还哭哭啼啼的,这是有事啊?
许大茂那叫一个窃喜,故意小声道:“傻柱这是干了什么啊,把秦姐都折腾哭了,不会用力太大了吧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男人们一起笑出了声,互相挤眉弄眼露出男人都知道的表情。
女人们齐齐啐了一口,小声討论著是不是馒头被抓坏了才哭成这样。
贾张氏黑著脸衝进了傻柱家,一把抓住秦淮茹手拖回了家。
很快贾家传来怒骂声:“不守本分的东西,东旭才死了几天啊,你就迫不及待钻男人屋里啊!”
“妈,我没有,你冤枉我,呜呜……”
“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情,必遭报应!”
……
陆安听著院子里的闹剧,那叫直摇头。
傻柱啊傻柱,一点不知道避嫌。
大晚上让寡妇进门说话,还哭哭啼啼的,这是嫌自己名声还不够臭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