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走后,傻柱心烦意乱实在没心情做饭。
院里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,他那叫一个憋屈。
唯一对他好的聋老太太,关照他最近別过去,省的撞上易中海两口子大家都尷尬。
傻柱实在找不到说话的人,乾脆提上两瓶酒敲响了陆家大门。
吃饭时间傻柱上门,陆安那叫一个无语:“你一个厨子自己不做饭,跑我家来蹭吃的?”
傻柱尷尬地举起手中汾酒:“我带酒了,心烦想找人说说话……”
“进来吧!”
刚拿了人家房子,陆安自然不好意思撵他走。
时隔几年了,傻柱还是第一次进到陆家。
看到桌上足足六个菜,其中三个是肉菜,傻柱那叫一个佩服:“李怀德吃的也没你好,这日子太舒服了!”
陆安赶紧打住道:“出去別乱说,省的院里人又要找我麻烦!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再相信院里人了!”
吃了这么大的亏,傻柱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口无遮拦的傻柱。
就像雨水教训的那样,你不会说话没关係,那就不要说!
半瓶酒下肚,傻柱流下了痛苦的泪水:“小陆,你说我怎么就活成笑话了?我、我、我一直想做个好人啊!”
陆安赶紧安慰起了他:“人生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,你倒霉在识人不明啊!”
“没错!”
傻柱使劲咬著嘴里一块肉,都咬的成糊糊了还没有咽下去,就像在咬秦京茹!
这一次他最恨的就是秦京茹:“我竟然被一个村姑耍了四次,活该我这辈子没老婆啊!”
陆安笑著摇摇头:“你也別灰心,大不了以后找个好点寡妇,最好没孩子还答应给你生孩子的!”
“不可能了!”
傻柱颓然地摇摇头:“我现在是劳动改造的流氓分子,就连老杨他们都嫌弃我,不愿意和我说话!”
陆安不屑地撇撇嘴:“他们那是还没饿够,明天你带点生去,再用水杯装点小酒,看看老杨还嫌弃你不!”
“能行吗?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,反正你也不差这点东西!”
刚分了五百块购物卡的傻柱,正是財大气粗的时候。
拿著购物卡去钢商场买东西,全都不要票,自然不差那点生米。
陆安又补充了一句:“最好在他挨批斗的时候,当著他面拿出来吃,看他能忍住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