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和厨房,比起陆安现在的房子大的多,条件也好的多。
四合院眾人只能眼睁睁看著陆家打通了雨水房子,小陆娟欢天喜地搬了进去。
陆安又给雨水房子加了一节暖气片,让屋子暖和起来。
1967年就这样过去了,迎来了更加复杂的1968年!
依旧是没有节假日的春节,老百姓已经不敢再提放假的事情。
今年是大运动最高潮的一年,斗爭愈演愈烈。
杨厂长这帮被打倒的人,直接住进了厂里,天天被拎出来批斗,那叫一个惨!
也就是李怀德还保留了一丝底线,关照下面人批斗可以,不能打残打死搞出问题来。
杨厂长这才保住一条老命,也就是三天饿九顿,饿著饿著就习惯了。
批斗完之后,他们这些人还得老老实实去干活扫地。
他们必须加倍卖力扫地,要是哪里查出垃圾了,那就是思想觉悟有问题,抗拒劳动改造。
可怜杨厂长飢肠轆轆扫著地,好不容易扫完回来喝口水充飢。
结果他看到傻柱躺那美滋滋吃著生米,不时抿一口壶里的酒,那叫一个愜意。
傻柱虽然被打发劳动改造,但身份还是工人,自然没人找他麻烦。
就算想找也不敢找了,许大茂的前车之鑑摆在那里!
小年那一晚,许大茂在厂里应酬完回家,被人背后套了麻袋,紧接著就是一通棍棒朝死里打。
要不是治安队巡逻看到晕死在地上的许大茂,估计那晚他就凉了。
下手的人那叫一个狠,先是一棍敲晕许大茂,接著对他两条腿疯狂输出。
最后就是许大茂双腿骨折,到现在还躺家里休息。
更要命的是,他隨身带的包丟了,里面还装著厂革委会下发的文件。
可怜许大茂不仅仅是在家养伤,还被刘海中调查文件泄密情况。
人人都猜到是傻柱乾的,许大茂也猜到了,但是没有证据!
傻柱一口咬定在家里睡觉,谁能证明他说谎了?
自从他经歷了流氓事件后,晚上回来就是关门过自己日子。
弄点吃的喝点小酒,整完直接睡觉,谁敲门都不搭理。
面对找上门来的保卫员,傻柱大声嚷嚷起来:“许大茂整了多少人,外面仇家没一百也有八十,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乾的?”
刘海中把整人的活都塞给了许大茂,搞的他现在臭名远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