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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半城私底下佩服童埠仁有远见,提前就把值钱的大米白面换成了不值钱的粗粮。
粮铺被抢走的都是小钱,大钱全被童家藏了起来。
公私合营童家主动交出粮铺,损失就是九牛一毛。
而像娄半城这样开厂的企业家,那可是伤筋动骨损失惨重。
更绝的是,童家赶在租赁前搞了分家。
所有子弟都独立占据一套宅子,带著佣人全家居住,又躲过了经租房这一关。
损失惨重的娄半城,对童埠仁那叫一个佩服!
跑路去香江的时候,还想拉上他一起走,结果童埠仁不为所动。
“我现在就是个小资本家,能捐的都捐了,谁还能拿我怎么样?”
他认为自己和娄半城不同,不会被人盯上跑路。
故土难离,不到绝境谁愿意离开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?
何况还是逃到香江那种洋人地盘,说不定哪天被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。
结果他以为的万无一失,没想到会被老朋友家的保姆给捅了出去!
许家父母都是没有道德底线的人,儿子上门询问他们以前认识的有钱人家,毫不犹豫就卖了童家。
许母一脸艷羡地回忆道:“我听娄老爷说过,童家三代经营粮食买卖,家財万贯但是很低调,外人也就以为他们有点小钱!”
许父跟著点点头:“大茂,我认识的那些有钱人,捐的捐,打倒的打倒,榨不出多少油水!”
看来目標就是童家了!
许大茂有了目標后,立刻寻找那边的熟人,开始打听童家的事情。
童家人还是很上进的,解放后五个子女全都通过学习进了公家单位,转型成了知识分子家庭。
虽然现在受到了大运动影响,经常在单位被批斗,但是也没有太大问题,还让他们戴罪上班。
许大茂悄悄来到童家附近,故意找了个穿著破烂的晒太阳大爷閒聊。
“大爷,打听个事情啊,这胡同里有没有家姓佟的啊?”
“姓佟的?喏,那个大宅子就是童家!”
童家大宅是四进四合院,前院拿出来租给了人家应付街道。
这位大爷正是租户之一!
许大茂再次细问道:“大爷,我外地朋友托我来找亲戚,说是单人佟,这家对吗?”
大爷立刻摇起了头:“哦,那不对,他家是儿童的童!”
“童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