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自己人,道出了许大茂无尽心酸。
他可是奉命行事啊,怎么能被抓呢?
“我知道,你是贾家的人!”
朱司令懒得和他打哑谜,揭穿了他的身份:“但是,那些东西在你家查出来的!”
许大茂大声喊起了冤:“冤枉,我冤枉啊!”
“呵呵,我知道你冤枉,但是东西在你家查出来的!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
你知道你是冤枉的,大家也知道你是冤枉的,但是你只能被冤枉!
许大茂终於清醒过来,他只能接受被冤枉的结局!
朱司令笑呵呵地点点头:“知道该怎么说吧?说吧,东西是哪来的?”
许大茂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开始交代起来。
“一周前我去了黑市,遇到大检查,有个人突然塞到我怀里。”
“那时候天黑人又多,我没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。”
“直到跑回家才发现是毒草,我怕人知道就藏在橱子下面!”
……
“交代的不错,好好写交代材料,我会网开一面的!”
看到许大茂这样识趣,朱司令满意地离开了。
死罪能免,活罪难饶!
这小子註定没前途了,贾家不可能再用他!
果然,贾正经接到朱司令的电话后破口大骂:“废物,就是一个废物,你看著处理吧,以后不能用这个人!”
许大茂的处分很快下来了,定的罪名倒是不重,窝赃罪!
担心许大茂乱说话,朱司令將罪名扣到了黑市卖旧书的一个老头身上。
反正那老头卖的四旧也够多了,不差再多一个罪名!
顶了这个罪名后,朱司令安排他下放去了郊区,总比留在市里被批斗强。
至於许大茂,发回轧钢厂革委会自行处置!
听说陆安又被人算计了,还是许大茂栽赃陷害,李怀德能给他好果子吃吗?
最让李怀德生气的是,这小子竟然敢私藏属於他的金银珠宝加黄鱼!
许大茂掛上了反革命分子的大牌子,天天游厂示眾。
天天被打的浑身是伤,那叫一个悽惨。
陆安看到他被打的头破血流时,心中有的是畅快,完全没有一点同情。
这种天生坏种,活该受这个罪!
这才1969年,他就慢慢熬吧!
收拾了许大茂后,陆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