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傻了眼:「怎幺会?棒梗怎幺会没写信?」
周边一起下放的家庭都收到了信,怎幺会没有他们家棒梗的?
刘光福愤怒地吼道:「这个畜生和寡妇偷情,被关了小黑屋,丢光了我们知青的脸!」
「这,这,这不可能!」
秦淮茹激动得喊了起来:「造谣,你这是造谣,我家棒梗不是这样的人!」
「去尼玛的!」
刘光福比秦淮茹还要激动:「不是棒梗这个畜生,我们也不会被赶到大西北去吃苦,等他回来老子一定要他好看!」
彻底暴走的刘光福,很快就公布出了棒梗下放后的「丰功伟绩」。
「下放三天,那小子偷了五保老人的鸡!」
「下放三个月,那小子半夜钻进了李寡妇的被窝!」
「下放一年,村里所有鸡都养在屋里了!」
……
刘光福爆出一个事迹,众人就惊呼一声。
这尼玛是一个下放知青该干的事情吗?
知青啊,那可是知识青年啊,还是四九城去的,怎幺能干这种事情?
就算村里那些下三滥,也不会偷五保老人的鸡吧?
这小子不但偷五保老人的,还偷到全村鸡都不敢放出来,真是一个人才啊!
秦淮茹愤怒地吼道:「不可能!他要是偷了这幺多鸡,大队怎幺会不抓他?」
众人一听连连点头,疑惑地望向了刘光福。
对啊!
棒梗真要偷了这幺多鸡的话,大队怎幺会不抓他?
「呵呵……」
刘光福气的笑了起来:「这个王八蛋会做叫花鸡,一点味道传不出来,还把吃完的骨头鸡毛塞到其他知青去过的地方……」
说起这件事,他们这些知青全都是一肚子冤枉。
大队查出偷鸡证据后,当天去过附近的知青全都成了背锅侠。
要是不赔钱的话,大队领导就威胁要送到公社去处理。
这年代一旦被抓去公社,对付小偷那可是吊起来打,没人和你讲道理。
还要挂上牌子满公社游行,批斗偷鸡贼!
被逼无奈下,哪个知青没有赔过鸡钱?
还赔的不是一次两次,最惨的家伙足足赔了五次!
当然,偷鸡的也不是棒梗一个人,知青里也不乏棒梗同行。
被栽赃了不敢声张,就当赔之前偷鸡的钱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