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,消息渠道比较广,还真让他打听到了一户人家。
那就是於莉家!
於莉今年19岁,一直没有工作,所以找不到条件合適的婆家。
阎埠贵找了其他街道的媒婆帮忙介绍,把自己家吹的天乱坠。
“我家可是知识分子家庭,我也是红星小学老师。”
“家里在四合院有三间正房,准备腾出一间给孩子结婚。”
“为了老大婚事,我家准备买辆自行车!”
……
阎埠贵一通吹嘘,把於家忽悠瘸了。
这年代老师都是知识分子,社会地位本来就让人高看一眼。
於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,能够和知识分子家庭结亲那叫高攀,自然求之不得。
两家人很快安排阎解成周日上门相亲,一番接触下来於家很是满意。
阎解成长的白白净净又是轧钢厂正式工,怎么都配的上没有工作的於莉。
於莉自己看了阎解成后也很满意,幻想著嫁入知识分子家庭的幸福生活。
自行车、独立正房、轧钢厂正式工……
嫁给这样的男人能不幸福吗?
阎解成回来之后那叫一个嘚瑟,满院子吹嘘自己就要结婚了。
“傻柱,傻柱,我就要结婚了,到时候请你掌勺啊!”
傻柱內心那叫一个酸啊,故意说起了风凉话:“还摆酒?这年月你家能弄到肉菜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阎解成这才意识到今年是荒年,市场上连肉都买不到。
他爹这么忙著给自己相亲,不会就是不想摆酒吧?
原本的喜悦全都飞了,他赶紧跑回家去询问父亲:“爸,我结婚摆酒怎么说的?要摆几桌啊?”
阎埠贵一推眼镜翻了个白眼:“还几桌?摆一桌就不错了,你也不看看什么年月!”
“这怎么行?这不是让院里人看笑话吗?”
“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!你是想摆几桌搞得倾家荡產,天天吃咸菜吗?”
阎解成无言以对,內心那叫一个憋屈。
他很想大喊一声自己出钱,可惜他口袋比脸还乾净。
原本结婚的喜悦全都没了,甚至都不想结这个婚。
他阎解成真的丟不起这个人!
听到动静的陆安笑了起来,衝著隔壁雨水招招手。
“听说你有个同学叫於海棠,和她熟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