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给人兑换的这个人身边。
“二爷,这人要不然我找兄弟们去把钱给拿回来。”
“彪子,不用,这傢伙手里有喷子,看著像是练家子,还有你没有发现,他身上有很重的杀气,杀过人见过血的主,以后还要做生意呢!”
“行,二爷。”这名叫彪子的人听了就退下来。
说实话,他也就是一个打手,和见过血的人交手,说实话他心里也是相当的害怕,还好二爷阻止自己了。
轻鬆的翻墙进院子,路过何雨水床前的时候突然听到。
“大哥,你去哪里了。”
夏涛停顿了一下开口道:“刚才去厕所了,雨水你赶紧睡,我也回去休息了。”说完还像模像样的打了一个哈欠。
躺在床上的夏涛突然想到,奶奶的腿,自己好像办了一件傻事,就和之前买画一样,现在是54年十月底,好像第二套人民幣是1955年3月1日开始发行的。
存摺上面的钱可以直接兑换,自己手里这钱可咋办,想到这里夏涛有点气恼。忍不住小心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果然这衝动是魔鬼啊!
生物钟还是准时叫自己起床,今天夏涛有点懒了,不想做饭,打了一趟拳之后,端小锅子准备去买一点早饭投餵自己的妹妹。
刚回去,直接碰到阎埠贵守著门,这此刻阎埠贵一双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盯著夏涛手中的早餐,那是街口处最地道的油条,还有豆浆,肉包子的香味直接扑鼻而来,阎埠贵嘴角不爭气的泪水直接就流了出来。
“涛子,这大早上的,你就去买早餐了?是街口老文家的早点,这闻著真是香!”阎埠贵看著夏涛手里的早点直接开口。
现在閆埠贵还没有后世那种厚脸皮,和夏涛接触这么久了,多少也了解一点夏涛的秉性。
我可以给,但是你不能要。这就是夏涛为人处事的方法。
“早上不想做饭了,也就去买一点,价格不贵,我说三大爷,想吃你也去买一点。”夏涛笑著开口。
“你净拿你閆老师打岔,我们家什么条件,涛子你什么条件,我这不得省著一点。”閆埠贵开口。
“得,我的三大爷,你家的情况我还是多少知道一点,您也別哭穷,省归省,这要是省过头了可不好。”夏涛提点了一句。
三大爷家的成分是小业主,之前在琉璃厂开了一个小店,本来阎埠贵家原来还算小有家產,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小日子占了四九城,被二鬼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