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去凑热闹?”三大妈拉著閆埠贵有点奇怪的开口。
自己家这位,她知道的太清楚了,这现成的便宜不占,这可有点不像他。
“去什么,人家没有请我,我这去招人烦啊!道理就不是这一个道理。”閆埠贵开口。
“那,人家第一次来你咋去了。”三大妈有点不解的开口。
“那能一样吗?人家第一次来,我这不请自来,代表的是院子里面欢迎人家,再说了我还带著一瓶酒呢!情况不一样,算了给你说你也不明白。”
“你就听我的吧!涛子是一个明白人,不像咱们院子里面其他的人,想占便宜可以,不过要看人家愿意不愿意,所以,最好在涛子那里收起来咱们的小心思。”閆埠贵全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里,找老李头下棋去了,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发呆的三大妈摇摇头。
“哎!”
閆埠贵嘆了一口气,自己这老太婆和自己好岁过了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想不明白一些事情,这占便宜也要分人,人家是什么人,正经的干部,不是说你想占就占的,还有就是和夏涛搞好关係了,可比弄那仁瓜俩枣好太多了,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,不知道怎么的,閆埠贵想起来了自己年轻的时候。
那时候自己家里还没家道中落,这红袖添香也是一件美谈,又想起来那个小红。
要不是家道中路,自己身边也是有一个懂自己的人。
这人生啊!总是充满各种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