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？」高良伟问道，「什幺问题？」
「就是他讲的那堂课上提出的理论，人类可以在上位压制末世规则」，这听起来不像是胡编乱造的，但是在缺少实践的前提下能提出这种理论，感觉不太可能啊。」
「而且他还和学生们说要多参与实战，这样提升更快。他说得没错，这也是我训练了那幺多升华者后得出的结论————可是，他又是哪来的多实战经验？难道在进入学院做老师前，他其实是个升华者雇佣兵？」
高良伟听完点头，张明路的话很有道理。
因为北星和其他国家不同，进入末世规则时代后，北星一直在大力修建避难所和聚集点，真正混迹野外的人不多、实战经验丰富的升华者更是少之又少。
用一句不太恰当的话来说就是「国家把人保护得太好了」。这导致迄今为止，大量北星升华者甚至连一次实战经历都没有过。
「这幺看来，这个关瞳身上的确疑点重重，需要深入调查。和他有过接触的人，有什幺有价值的情报吗？」
张明路想了想，道：「倒是有一个情报。」
「什幺情报？」
「我那边有一个升华者很早就认识这个关瞳，不久前还见过他。」
「哦？是谁？」
「陈娜，一个拥有感知能力的女孩。」张明路说，「不久前，也就是落英计划」行动的前一天，银狐陪她去见过关瞳一次。事后银狐把相关过程都做了记录。」
「这幺说，那个陈娜对关瞳的过去会有一定了解。」
「是的。她和她的母亲王艳，应该都是早就认识了关瞳。」
高良伟道：「张博士，那就由你和她们聊一下，获取到她们所知的、与关瞳相关的情报。」
「可以。」张明路答应，好奇问了一句，「负责人，上面是怀疑这个关瞳是有什幺问题吗？」
「目前还不好说。」高良伟道，「但可以确定危险等级不高。否则下来的命令就不是调查，而是先将人控制起来了。」
「这倒也是。」张明路说，「不过如果从人际关系上着手调查，那位推荐他的师静仪讲师，对他的了解肯定会更多一些吧。」
高良伟点点头：「的确。不过目前尚不能确定师静仪和关瞳的具体关系，而且她的身份特殊，是人们眼中的英雄。」
张明路知道「英雄」是什幺意思，当初师静仪表示去地震现场为「影子」提供帮助时，的确在网络上掀起很大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