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逗趣呢。
见了她也不叫人,只是眼巴巴的瞅着。
“偷懒是不是?额娘都不叫了是不是?”叶枣戳他。
八阿哥看着她,看了好一会才开口:“额娘。”
他的慢,但是无认真。像是对于他来,话是一件很要紧很要紧的大事一样。
“嗯,真乖。去哪里了?”叶枣问。
八阿哥不了,只是直外头。
叶枣揉揉他的头:“午给你做好吃的。吃不吃八宝鸭呢?塞着笋和蘑菇哟。”
这孩子爱吃这两样。尤其是八宝鸡和八宝鸭子里的。
“还有蒸蛋,放肉末蒸。还有鱼丸子和南瓜糕。”叶枣诱惑他。
八阿哥眼睛放光,想了想:“奶糕!”
“好,还有奶糕,你这是跟你六哥学的是不是?既然跟你六哥学,一会叫你六哥也来吃。”叶枣揉他的头发:“一会见了,要记得叫人知不知道?”
八阿哥点头。
“要对猫儿轻点,他还呢,禁不住折腾的哦。”叶枣又吩咐。
八阿哥在点头,伸手轻轻摸猫的头。
果然,快午时的时候,四爷传话不回来吃了。叫她自己带着孩子吃。
弘昕几个也没来,叶枣也没叫六阿哥了,自己的儿子都回不来,那是大家一处玩耍呢。
十三的男孩子,正是叛逆的时候。
虽然弘昕并不叛逆。但是也肯定不喜欢时时刻刻在额娘跟前了。她不打扰他是了。
母子两个用膳,吃的很好。
吃完了饭,哄着八阿哥睡觉去,见亭子探头好几次了。
这是早候着了。
“什么事进来。”叶枣抬手。
亭子进来道:“主子,二公主那边叫太医了,是二公主不大好。”
“怎么个不好法?着凉了?”叶枣皱眉。
“这……大约是妇人的问题了。奴才叫人守着太医呢,出来能问。”亭子道。
“她年纪怎么会有这些问题?你问,我等着。”叶枣摆手。
亭子忙出去了。
不过一刻钟,已经问清楚回来。
“回主子的话,二公主是宫寒的太厉害,来了月事痛的不得了。是夜半开始疼了,早膳也没吃几口。怕耽误了晚宴会,叫太医开止痛药的。”
“胡闹!”叶枣拍桌子:“伺候的人都是死人?”
“走。去看看。”着,带着奴才们往那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