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宸额娘的极是。”二公主头低的更低了。
“那好,这叫太医好好给你看看。”叶枣摆手,自然有人请外头候着的太医进来。
请脉之后,的也是宫寒,至于原因么,她尚在娘胎里的时候,她的生母常氏落水过。
这是最要紧的原因了,其次是时候着凉,又加这些年没好好调理,故而如今这么严重。
还有一点,太医没,是这么下去,可能怀孕都费劲了。
不过,叶枣是过来人,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只是也不必与二公主是了。
这年头的女人,你告诉她你可能不孕,那真是不如杀了她。
“今日起,好好给二公主调理,时时将二公主的情形报给本宫知道。要是有隐瞒,本宫手里不容情。”叶枣看着太医。
太医忙应了是,心这话本不是给他听的。只是维护二公主面子罢了。
二公主心里也有数,只因宸贵妃没直接她,也只能装作不懂了。
“如今需要什么跟亭子。晚宴会你要实在想去也可以。好好先喝了药,偶尔喝点止疼的也无妨,只是不能总是喝。”叶枣道。
二公主意外了一下,忙点头应了是。这一回出来,廖涵溪也来了,她总是想婚前见一面的。
又加,女孩子总有虚荣心,她想宴会叫那人看一眼罢了。
如今,宸贵妃没拦着,二公主是打心里松口气的。
不过,转念又想,到底她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公主,宸贵妃也犯不与她如何。
便是过去她不懂事的罪过宸贵妃,究竟是人家大人大量,不与她计较呢。
“好了,你们好好伺候,人手不足,先从我那调过来几个丫头照顾着。记住,要是还伺候不好二公主,下场是张氏那样的。我也不要你们的命,要是送回了内务府,你们还能找到好主子,那是你们的本事。”
罢,出门去了。
二公主忙在榻恭送她。
整个人松口气,往后跌坐下去。
“主子!”宫女忙扶着她:“您没事?”
“不碍事。你们去药。”二公主摆手。
这头,褚嬷嬷爬起来,流着眼泪:“主子啊,您还年轻的,这以后要是咱们这有了贵妃那的奴才,以后您可是什么事都做不了主了。”
“那褚嬷嬷的意思呢?”二公主低头问。
“主子啊,张氏是活该不假,可您是公主之尊。堂堂的和硕康瑞公主呢。贵妃再是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