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不能过分挣扎。
被丢在榻了,才弱弱的:“你不能不这样么……”
“嘿嘿,这不是着急么,这么好的媳妇儿,迫不及待了。”扎拉布着,手法熟练的解开了叶樱的外衣:“你你月事一来是七,急不急人?”
“哪有你这样的,都……都……我都吃不消……”叶樱推他,气弱的很。
“别提那回事了啊,我如今改了,那不是不懂事么。”提起过去,扎拉布又是后悔又是自责的。
刚成婚那会子不懂事,成日家没日没夜的折腾她。
他生赋异禀,她又弱,还不敢。
直到月事来了半月不断,还是他发觉了的。急吼吼的看了郎才知道是为什么。
原来是他索取过度了,吓得扎拉布三个月没敢动叶樱一下。
直到生了女儿这情形才好了,不过府里也是专门请来一个养身嬷嬷,从宫里出来的,是常年给后院的老夫人和少奶奶调理身子的。
如今,扎拉布也懂了这些了,自然是顾及她身子的。
叶樱也害羞:“那你也不能……这港黑。”
“黑不搂媳妇儿干嘛啊?不许动,再动我动粗!”扎拉布威胁媳妇。
媳妇也不怕,知道他也是嘴的。
不过,挣扎不过也从了,怎么也是夫君对她有心思。
不然这都几年了,还能一沾她的身子不肯下来的?
碧月楼里,四爷晚间一来震惊了。
闹。
整个碧月楼里都是孩子们的声音。听见一个大嗓门的姑娘一直叫。
然后是个嗓门也不的子。
反正不是八阿哥,姑娘也不是三格格……
“回万岁爷的话,贵妃娘娘留了国公府大格格,钱家的爷,扎拉布将军的大姑娘住下来了。”苏培盛忙回答:“这会子,三格格也在呢。”
“哦,这两个孩子嗓门不错。”四爷好笑。
苏培盛赔笑应了个是,心想是不错。皇子里头没有这么能吵吵的。
进去之后,四爷发现了,不仅嗓门大,胆子也不啊。
这两个请安都不利索的,见过他之后还能嘻嘻哈哈的玩儿呢。
四爷看了看这群豆丁,跟叶枣楼去了。
去了,四爷道:“三格格大了,该有名字了,八阿哥倒是能晚几年,叫名。”
“起了也成,七阿哥八阿哥都能起了。”叶枣道。
“那也成,朕好好想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