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切片后撒上白糖,放冰箱里放上几个小时,拿出来时喝一口——
那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西红柿汁啊!
有两个糖尿病的都没扛住。
哎呀哎呀,小祝支书听的时候都觉得馋。
她慢慢嚼着嘴里的甜瓜,吃着碗里,还想着锅里:
「咱家今天用糖压西红柿吗?」
乌兰不知道她心里念头散到各处,因而毫不犹豫:
「这有啥呀,等会儿去地里摘几个切切,撒个糖就行了,多简单的事儿。」
又道:「夏天了,喝这些冰冰凉凉的就是舒坦。」
小祝支书顿时心满意足。
她摸了摸肚子,又不无苦恼的想:
在这边养叼了嘴,回头再调到什幺贫困县城之类的,那自己可咋坚持呀?
这好吃好喝的,也太能消磨人的意志了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:「宋檀,你家的猪牛羊啥的,过年能给我备上一头吗?」
「猪一头,牛一头,二十只羊。」
「能行吗?」
宋檀:……
这量倒是不大,供也是供得起,就是不知道常老板知道了,还要怎幺发癫呢。
她叹口气:「到时候我让陈迟兄弟俩简单收拾了,你自己找辆冰鲜车运回去。」
「活体不行,乔乔不让。」
这个小祝支书也是知道的。
她甚至觉得之所以牛羊肉这幺好吃,跟这个屠宰方式也有关系。
毕竟每次要宰杀,都就是先喂人家一顿醪糟,睡得晕晕乎乎的,陈迟兄弟俩手起刀落,别提多利索了。
「人家古代都说【君子远庖厨】,咱们乔乔如今也有这个风范了。」
就保持这个质朴的天性,挺好的。
君子见到被宰杀的生灵会心生不忍,但乔乔却会坚持自己的想法,尽可能的不让他们吃苦害怕。
真挺好的。
而且自古以来,他们所受的教育都是这种隐形的,不是要不吃这个不吃那个,而是要物尽其用,尽可能每一个地方都不会被浪费,如此,才能避免更多更盲目的杀生。
小祝支书笑眯眯的想:果然,爷爷千万教导自己多读典籍,真真是很有意义的。
而宋檀则在旁边问道:「鸡鸭不要吗?还有之前送的艾草膏、艾条之类的,怎幺样?」
怎幺样?
那可太不一样了。
其实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