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烙个茄子馍就基本没了。
再说了,中午吃不完,晚上还可以接着做一顿呢,半点不影响的。
宋檀随他们开心——这不是为了东道主的面子,而是陆川待他们家人上心,自己招待他的朋友,也应该如此。
付出和收获!都要是双向的才和谐嘛。
她甚至主动又指了指另一侧角落:「那边的香菜多摘点,待会儿回去收拾收拾,能撒在羊汤里头。」
谁吃谁撒,也不必忧心忌口什幺的。
但马上就能吃到这话,显然很让大家提升积极性,于是大伙儿立刻就围了上去。
长辈们聊了起来:「这是老品种的吧,趴地的,梗有点颜色……」
「感觉好些年没在菜市场见到这种了。」
宋檀笑了起来:「对,现在不流行了。这种天热的时候爱老,影响口感,而且也不好洗。」
「往里头走走,有四季种植的耐热香菜,那个夏天吃着好,味道也浓。」
这些更能够适应市场和季节的蔬菜品种,都是燕然他们精心挑选搭配的。
还有不远处的大片荆芥,挑上面鲜嫩的部分来掐头摘叶,不管是炒豆腐还是拌凉粉,都格外美妙。
假如吃不惯……
哎呀,吃不惯还有其他那幺些菜呢,主打一个随心随意。
大家显然是不常吃这个的。此刻闻着这特殊的味道,又各有爱好:
「我闻着味儿怎幺这幺冲啊?这个是那个猫薄荷不?」
「不是吧,我怎幺在网上看的荆芥不长这样?是不是叫薄荷呀?」
「他们说荆芥学名叫罗勒,是不是?」
宋檀哭笑不得:「不是,不是猫薄荷,也不是薄荷,这就是我们本地的荆芥,跟学名荆芥的那个不是一样的东西。」
除了这个,还有烧鱼吃特别香的藿香,也叫大肥。
以及前面那一片片的——
「紫苏?」
「嗯,」宋檀解释道:「包烤肉烫火锅,味道也很不错,再前面还有一小片薄荷。煮米粉的时候滋味很不一样。」
「不过今天先不摘,过两天杀猪的时候再来摘点紫苏,回去包烤肉吃。」
这话一说,大伙儿立刻就馋了起来。
大家看着这满地各色蔬菜,又瞅瞅即将喷涌而出的阳光,都想说:要不先回去吃东西吧!
但肚子里又确实被早上的零嘴儿填了一些,如今的话,岂不是吃不下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