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碎的螺蛳肉均匀分布在地笼,一夜过去,如今被哄来的鱼虾把地笼塞得满满当当。
余下的在里头有气无力的蹦哒着,显然已经被挤得没有喘息之地了。
陈溪陈迟闻讯赶来,手里还拿着好大两个塑料盆,显然是宰杀牲畜时用的。
「天热,咱们快点分解!那些小的再扔回去,不然太可惜了。」
而陆川则嘱咐道:「有小白鱼条留一盆出来,这个用酸菜烧了很下饭,很好吃。」
陈溪头也不擡,此刻跟陈迟一起拆地笼往外倒:「晓得!我尽量给你们多凑几盆——有些鱼还能拿回去养两天。」
还有几条细长的蛇里在里头拱动着,一扭一扭,看着又吓人又刺激。
两个女孩子大胆凑上前去:「这是黄鳝吗?」
陈迟看了一眼:「这个是水蛇呀,你们要玩吗?」
「!!!」
小姑娘们尖叫一声,迅速跑远了。
说来也奇怪,明明长得都差不多,但说是黄鳝,大家就敢大胆去看。
如果说是蛇,个个就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们害怕,陈溪却是干惯了的,此刻手套一戴,一手一根拎出来,直接又甩回河里去。
同时还笑道:「你们钓鱼的时候可得注意着,这玩意儿游动的速度快,还特别会吃,好些时候钓鱼都只能钓上来这个。」
这话一说,要钓鱼的年轻人们脸色又是一苦。
这偌大河滩分明这幺美丽,朝阳洒落点点碎金,怎幺私底下物种这幺多呢!
还有这泥鳅,也是奇了怪了,怎幺能跑到河里头去,非得钻这地笼呢?
要是正常体型的,还能从空隙里钻出来,偏偏这几只又肥又胖,陈溪只看了两眼:
「回头再捞一桶黄鳝一起焖了吧,长这幺壮,不吃可惜了。」
大家又不嫌弃鱼腥,长得又都是怪模怪样,这会儿温度上升,地龙鱼的鱼被倒进大盆里,眼见着阳气不够,已经有点儿萎靡不振了,于是就都蹲了下来,挤挤挨挨的挑挑拣拣。
「这个要吗?」
「太小了,不要。」
「这个也不要?」
「这是小白鱼,把鱼烘干,或者是炸的酥脆,里头的小刺都能直接嚼碎,红烧很好吃。留着。」
「这是什幺?这个鱼头好大。」
「这是胖头鱼,吃剁椒鱼头吗?吃的话留几条。就是家里的辣椒比较辣,不能吃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