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新呢!
毕竟每年敲板栗时这玩意劈头盖脸砸下来,那可是不仅不清新,它还血腥呢!全靠头盔保命的。
豁!
众人心动了。
这算下来一斤一二十块啊!
而且板栗园恨不得家家都有,就算好些年没打理,可一年年的,也结果不少呢。无本买卖啊!
再说了,那栗包多压秤啊!就这么买,五斤才几个板栗啊?
“但是咱们也搞不懂那个直播,咋卖啊?而且咱们这不是到处都种吗?不稀罕。卖这么贵人家得骂的。市区好像直接卖的有嫩板栗,不带栗包的……”
就不说能不能挣钱吧,来回路费就得40,这这这……
最后他们提着筐子准备上山了,毕竟……
“就没那挣钱的命。”
旁观顺带蹭早饭的小祝支书:……咱就是说,挣不挣的,你们倒是先试试啊!
她摇头叹气,扭头就看乌兰一边往腰上系塑料布防水防扎,一边笑着看她:“咱村里人,出去卖东西好些张不开嘴抹不下面儿的。再说了,这嫩板栗卖不了几天,还得专门去市区——大伙儿都不一定认路,肯定都琢磨着算了。”小祝支书叹口气:“我晓得。”
……
而山上。
陈老太嫌弃手套太厚不方便,直接一手揪着金樱子:“哎哟!”
她悻悻的收回手:“这刺儿咋这么多?”
旁边的陈老三笑话她:“你看你,跟你说了刺多你非不信,吃亏了吧!”
陈老太却瞅他一眼:“你昨儿来看到这么多刺,咋今天还不还还价呢?五块钱一斤也太少了吧。你看这,这果子都没几个!”
“不少了吧?”旁边李老太已经快手快脚的剪下好几个了——
这东西刺多,手套也不一定能完全防住。不过他们都是做惯了农活儿的,稍微一看就想出来了。
先用钩子把枝条勾过来,再用手套轻轻捏住果子,剪刀咔擦——就成了。
“你看,这果子没干还挺压秤的,一斤要不了多久。搞不好一天能挣一百呢。唉,就是太少了。”
一天一百,估计也就挣一天吧。再摘就没果子了。
“那我估计不成——我可没你手脚快。”
陈老太更难受了:“你说,这还是越有钱越抠搜啊!你看宋有德,他三儿家里起那么大一栋楼,请咱们干活,一天就给这点。不说别的,那编草席不要手艺啊?一天一床才给7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