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意拖长了语调,仿佛在施捨什么恩惠般说道:“既然如此,即便'天地枢机锁'和对联这两道题都算你们贏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手指指向早已燃尽的香炉,“第一题答出时香已燃尽,按规矩只能判输。”
这番话让整个大堂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
苍州王妃韩蕾闻言,美目中顿时燃起两簇火焰。
她靠在赵樽的肩上,懒懒的看向哈萨:“贵使此言差矣。方才我步入大堂给出答案之时,香明明尚未燃尽。是你们目不转睛盯著我盒子里的小龙虾,忘了看那计时的香……”
她突然坐直身子,怒目而视:“这怪我咯?”
她说话时目光如炬,直视哈萨的双眼,毫不退让。
这些濛国人分明是见题难不住他们,便开始耍赖。
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赵樽,见他面色如常,但搂著她的手指却微微收紧,显然也在强压著怒火。
就在这时,使者格尔泰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那笑声乾涩而刺耳,仿佛夜梟啼鸣。
“呵呵!苍州王妃何必动怒?”他皮笑肉不笑,眼睛眯成两条缝,“眼下东明帝国正在东面攻打大景,想必你们也不希望北关再起战火吧?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环视四周,享受著眾人脸上的紧张神色。
“若是阿拉和濛国联军此时进攻凌安城,大景必败无疑。届时大景两面受敌,烽火连天,百姓流离失所……”
格尔泰踱步上前,语气中满是施捨,“不过,若是你们愿意认输,將凌安城拱手相让,我们大可结为盟友,共同对抗东明帝国。反之,今日交流若是穿出去,各邦怕是会笑话大景毫无大国风范。”
格尔泰说话间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景象——
他们的族人再也不用在贫瘠的草原上艰难求生,而是可以住进凌安城温暖的房屋,享用大景丰饶的物產。
这个念头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露出贪婪的笑意。
韩蕾几乎要气笑了,她强忍著翻白眼的衝动,心想这些人当真是將威胁与耍赖发挥到了极致。
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她和赵樽早就预料到这两个草原小国是来趁火打劫的。所谓的“文化交流”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藉口罢了。
你看,现在狐狸尾巴不就露出来了吗?
既然他们先耍赖,那就別怪她当流氓了。
她轻轻拍了拍赵樽腰间的手枪,转头看向赵樽,柳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