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丝毫不露破绽地设下陷阱!”
“还有那『大都督』的称呼,”大十接口道,声音冰冷。
大九点头,继续道:“再者,我们遭遇的巡逻队。他们的出现並非偶然巡逻,而是有目的、有计划的埋伏点。这证明东明人並非仅仅占据了城池,而是已將触角延伸至城外要道,其布局之深、准备之充分,远超我等预期。若依邱副將之言,此刻贸然攻城,我军一头撞上去,正中对方下怀。他们恐怕正希望我们这样做。”
闻言,主战一派都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再说什么了。只有邱振宇还一副咽不下这口气的样子。
他愤愤的哼了一声,“即便这样,明日城门一开,我们也可以化整为零,扮作百姓混进城,再寻机……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大九打断他,说出了最残酷的猜测:“李元帅的十五万大军……恐怕已凶多吉少。”
大九很想呵斥他。
他还想带著新军混进城与李元帅匯合,也不想想若李元帅的十五万大军还在,东关又何至於失守?
这位朝廷空降的新军副將只能在京城当禁军,只会纸上谈兵,根本没有边关作战的实际经验,连在北关军营只做过百夫长的大九都不如。
他还想带著新军混进城与李元帅匯合,也不想想若李元帅的十五万大军还在,东关又何至於失守?
大九和大十带来的细节和他们的分析,像一把把冰冷的锥子,刺破了主战派热血沸腾的幻想,也加重了保守派心中的忧虑。
先前主张进攻的邱振宇,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,他不得不重新思考。
如果真如大九所言,那眼前就不是一场夺城之战,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、旨在全歼他们这支援军的巨大阴谋。
冷汗,从许多將领的额角滑落,绝望和沉重的气氛笼罩了周围。
东明人既已夺下东关城,下一站必是直取冀州。
他们除了退回冀州,与冀州剩余的军队匯合外,別无他路。但先前与东明巡逻队交手的过程中,枪声一定引起了东明的注意,说不定,现在东明已派了更多的士兵出来查探情况。
前进有陷阱!
后退,又很可能遭到追击!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大九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。他走到军事地图前,手指点在东关城的位置,然后缓缓向外移动。
“东明人设下此局,无非是仗著朝廷还不知道东关城失守的消息,和我军急於救援的心態,想诱援军入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