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和李幺见到白五没事,都非常开心,虽然身上的伤还没全好,但相比于一条命,不算什幺。
几人见面有话要说。
陈湛也进了屋子,道:「田师,有个事情要问您意见。」
田静杰见陈湛说的郑重,二人往屋内走去。
「你说,我无事不可对人言。」
「不是,这事是有关于师祖刘兰奇先生,存义师伯不在了,还要看您态度。」
这一说,田静杰反倒有了兴致,什幺事能有关刘兰奇?
「哦?」
「北平您应该来过吧?」
「没错年轻时候来过,太久了,当时存义师兄还在,杀了不少洋鬼子。」
「四民武术社您知道吗?」
陈湛与田静杰名为师徒,而且是过命的交情,没什幺隐瞒。
「嗯,耿师兄的拳社,我入门晚和耿师兄交情不深,不过十年前还有通信,但他已经去世两年了。」
耿继善是刘兰奇门下高徒,与李存义并称刘氏门下两大高足,兼通八卦掌,尤以形意大枪闻名,江湖称「粉面金刚耿大枪」。
「耿师兄几十年前名气很大,但他不重名利,创建四民武术社后,没过多久便淡泊名利隐居乡间了。」
「你是遇上他后人了?」
田静杰一股脑把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,一点没有隐瞒。
陈湛将金楼的事大概说了一遍。
田静杰沉默半晌,踱步一阵,血气上涌,步伐虚浮。
「大烟也敢碰这帮小子真疯了!」
「师父在世的亲传弟子只有我了,耿师兄与我交情一般,但他门下弟子是真经营烟土,害人害己,按照武门的规矩,你清理门户没问题。」
「田师放心,不会冤枉一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。」陈湛冷声道。
如果几方势力争锋,只是为了多赚些钱,手段没有太下作,倒也还好。
但碰了烟土这种东西,在他这就是死路一条了。
这东西有多大危害,没人比他懂的,多少人被吸大烟害了性命,鸦片战争,虎门销烟,后世几岁的孩子都知道。
武门当初建立之初,便通知了各门各派,这是一条死线。
碰了,就死。
所以陈湛一个都不打算放过。
明天先从自己门里开刀。
肃清家事。
入夜,陈湛带小狐狸走,直接在这睡下,两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