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更像院子。
正中央灯光明亮,延伸出去越发暗淡,到边缘完全没有灯光,一片黑眼,看不清这堂屋有多大。
中间灯下,摆着一张数米长的紫檀木长桌,桌面铺着丝绒桌布,边缘垂着银线流苏。
长桌一端各设两把虎皮铺就的太师椅,椅背上写着「龙凤呈祥」,是专门给主客留的位置。
不过此时,长桌旁没人。
四周靠墙摆着十六组长椅,垫的是天鹅绒,扶手上搭着貂皮小毯。
灯光昏暗,视线受阻,「吱吱吱,啧啧啧~」的丝竹之声,很怪异,好似老鼠啃食木头的声音被放大。
刻意营造出一种诡异氛围,陈湛不自觉地皱皱眉。
目光一扫,长椅上坐着七人,其余人或站,或蹲,或躺,形态各异,衣着暴露的女人不知几何。
看到陈湛二人进来,居然没人说话,也没人管。
仿佛不存在。
他在一侧看到了熟悉的人。
耿旭。
正在被两个女子左右伺候,一女子手持细长的洁白象牙杆,一端是金属制的「烟锅」,极小,只有直径约半寸,另一端是「烟嘴」,玛瑙材质。
一女子凑过去,轻启红唇,吸一口。
但没人说话,没人动手,只是看,只是观察。
仿佛习以为常,
随后另一个女子将烟嘴递到耿旭口中。
他也看到了陈湛,以及陈湛身后叶凝真。
「怎幺样,耿先生,咱们新研制黄莲仙膏,比以前雪花膏要强出不少吧?」
耿旭正对面,相隔几十米,一女子坐在长椅上,抚摸身边貂皮道。
这个声音,便是刚刚开口让人放二人上来的女子。
依旧轻柔婉转,略带妩媚诱惑。
耿旭目光在陈湛和女子之间扫过,声音嘶哑的开口:「嗯,圣女的新玩意,确实咳咳。」
陈湛看得出来,他病入膏肓,不管用什幺都撑不过一个月了。
「呵呵,那耿先生该说了吧?有什幺大事发生,谁要来找麻烦。要召集我们全部过来,总不能是为了这两位吧?」女子指着陈湛两人问道。
「咳咳。」耿旭咳嗽两声,「圣母呢,圣母怎幺没来。」
「圣母日理万机,发展教众,圣水洗礼,圣物赐福,哪有空听你说这种小事。」
耿旭沉默一阵,不知道该说什幺。
已经尽量说得夸张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