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脚轻轻一蹭,同样是趟泥步,却比他快了半拍,始终正对着他,不管姜容樵绕到哪个方向,陈湛的身影都像钉在他正面,穿掌始终递不到近前。
姜容樵越走越急,步频加快,甚至掺了太极的「云步」想变向,可陈湛的步法看似缓慢,却每一步都踩在他走转的「空当」上,像一张网,把他困在原地。
「八卦走转,是『以走带打』,不是『为走而走』,若是生死搏杀,对手多半不会给你机会,让你走转到位再出手。」。
陈湛突然开口,左手轻擡,正好挡住姜容樵的穿掌,掌心贴住他的小臂。
太极黏劲!
姜容樵心头一喜,以为能借沾劲反引陈湛,忙沉腰卸劲想拉拽,可刚一发力,就觉陈湛的掌心突然「卸了劲」,他的拉力瞬间落空,身子往前扑了个趔趄。
不等他站稳,陈湛的右手已轻轻搭在他腰侧,指尖微沉。
姜容樵只觉一股温热的劲透进丹田,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似的,手脚瞬间软了。
他想挣扎,却发现连擡臂的劲都没有,只能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褪去,刚才那一下,陈湛不仅卸了他的劲,还点了他的「气海穴」,虽不伤人,却让他再没法发力。
「你懂三门拳术,却没融到一处,形意的猛、八卦的滑、太极的黏,各是各的,凑不到一块。」
陈湛收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,依旧是青衣飘洒的模样,呼吸都没乱半分。
姜容樵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陈湛,苦笑一声,抱拳躬身:「盟主真是.功夫通神,无一不精,容樵认输。」
台下瞬间炸了锅。
刚才姜容樵轮出三门拳术,招式又快又巧,看着已是顶尖高手,可在陈湛手下,连半招像样的反击都没有,陈湛全程就没出过重手,全是随手化解、随手制住。
高振东有些释然,陈湛说的没错,败在大宗师手上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不丢脸,也不必气馁。
「陈盟主好像丝毫不费力的样子。」
「没错,游刃有余,那两位都是中央国术馆的名家,高振东更是代理门长,在陈盟主面前,像是儿戏一般。」
陈湛从容不迫的表现,确实出乎场下围观之人的意料。
场下讨论,台上就剩下陈湛一人。
万籁声和顾汝章也在交谈:「三年前我还走在你前面,但没想,三年间你已经成功抱丹了,我还卡在最后一关,五虎下江南,当以你为首。」
万籁声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