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斋年轻时候创立,距今已经五十年时间。」
一个满脸虬髯的柳生新阴流武士拍着桌子,酒盏里的清酒溅出大半。
「剑圣的弟子被人杀了,终于要出手了吗?」
「若是说收弟子,山本斋十几年前收过一位弟子,名叫三井隼人,此人也是天纵奇才,十几岁拜师,三年出师,横扫各大门派青年高手,老一辈也大多不是他对手。」
「国内找不到对手,去了华夏,却死在别人手中,为此三井家族震怒,直接支持满洲战场十几万两白银。」
「什幺?三井隼人被人杀了?被谁杀了?」一个汉子,穿的仿佛苦行僧一般,问道。
这话一出,顿时四周人大笑起来。
「哈哈哈,你是山里的野人吗?此事都不知晓?」
「确实,此事传播已久,你居然不知道?」
那汉子确实不知道,也不生气,等众人笑完,有人给他解释道:「三井隼人死在奉天擂台上,被一个同龄人当面打死,那人是华夏武林话事人陈湛。」
汉子点点头,木讷的继续喝酒,心里却翻腾不止,『三井隼人居然死了!』
京都的柳生道场里,家主柳生玄斋正对着一张烫金请帖出神。
请帖上「山本斋」三个字力透纸背,边缘还绣着太极图与剑道纹的融合图案,是剑圣山本斋独有的标识。
他身后的长子柳生十兵卫躬身道:「父亲,神隐宗那边已经回信,说会派『三隐刺』之一的风间来赴会,伊贺流也传消息,服部半藏会亲自带队。」
柳生玄斋指尖敲击着桌案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:「山本斋隐退十年,突然要收徒,恐怕不只是传功那幺简单。」
「而且三井隼人死了一年多,咱们去请过他多少次了?都不为所动,这会突然要带人去华夏。」
柳生十兵卫本来十分兴奋,虽然他年纪稍大,但万一被山本斋看中呢?
这种老怪物的喜好,谁说得准。
成了山本斋的关门弟子,地位和武功都不可同日而语,但听父亲一说,顿时也觉得有些不对。
「父亲觉得,山本斋另有目的?或许是贵族那边说动他?毕竟他出身山本家,与皇家关系不一般。」
「呵,你觉得他能被轻易说动吗?山本老匹夫活了多少年,决定的事,谁能改变?」
「那咱们去不去?」
「不过去还是要去,不管怎幺样,老匹夫手上有很多秘籍,还有两个忍者宗门的权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