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奇怪。
她久不回奉天,皱皱眉,不认识。
但也不重要,她心中只有杀父之仇的马三。
走到朱红大门前,与姜明对站,宫若梅道:「姜叔,辛苦了。」
姜明摇摇头,肩膀上的猴子也跟着摇头,道:「一家人不说这话,姑娘,关外的武林同道都到了,大伙都等着您拿主意呢。」
「拿主意?欺师灭祖,杀人偿命!」
宫若梅转身进门,高门大院,青石大阶:「姜叔,我爹死前留话没?」
姜明跟在后面,声音轻微:「不问恩仇。」
「不问恩仇?」
「不问恩仇!」
宫若梅知道姜叔不会骗自己,站在门口仔细体会父亲这四个字的含义,想了片刻,雪花落下,迈步过大门,火盆在面前。
「小姐,您跨火盆,祛邪祟。」
宫若梅看看院内的正房大宅,宽敞明亮,内部点了油灯,影影绰绰,正堂屋内不知道有多少武林同道在等她。
却没一人出来迎接。
再低头看看眼前火盆。
老姜追上来道:「姑娘,老爷不让报仇...」
宫若梅没说话,她已有了决断,擡脚,并未跨过火盆,而是...
探步横扫!
「嘭!」
火星四溅,炭火纷飞,撒在雪里烫起薄雾。
「邪祟,不在我身上!」
宫若梅径直往从大院穿过,穿堂过屋,身后跟着宫家忠心弟子。
侧堂。
宫宝田的牌位放在最前,三炷香烧到半截便再点上三炷。
人死灯灭,香不断,下葬之前的规矩。
宫若梅走到灵堂前,跪下、闭目、伏首、磕头、起身。
重新点上三炷香,放在宫宝田灵位前。
再起身,身上又凌厉几分。
转回正堂。
偌大的堂屋,或站或坐,层层排排,人头攒动,密密麻麻全是人。
只有当中一点空当,留了一把椅子。
给她留的。
宫若梅一甩大氅,坐在椅子上,扫视众生,直接开口:「人来的挺齐,怎幺瞧着不像帮我宫家站台,倒像是三堂会审呢?」
人多,但却安静。
「二闺女哪的话,你受了委屈,做叔叔自然要主持公道。」
候凤五坐上首左边,干瘦矮小的老者,约莫六十岁,但双眼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