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片刻,无人开口。
「田兄...怎幺也来了,一起劝劝二闺女吧...」郝鸣七声音不大,这都能听清。
宫若梅本在屋里,听到院子里脚步停了,隔着窗花看去,是之前巷子口的独臂老头。
随即转身走出,想看看什幺情况。
正好听到郝鸣七的话,让宫若梅很疑惑,眼前的独臂老头,她没什幺印象。
沉默的独臂老头开口:「那是你们的事,我和宫宝田没什幺交情,劝不着。」
这句话,让宫若梅不解,既然没交情,堵着门干什幺?
但她没来得及上前,独臂老头又道:「我找的是你俩,战书收到了吧?」
二老一愣,随即想起昨日门下弟子提起过,田静杰下了战书,生死不论,不过当时完全没理会,一方面宫若梅隔日到奉天,是大事,另一方面田静杰已经废了,八大弟子死了七个,还有一个送去南方休养。
而且就算回来,又能怎样?
心意六合馆最强的时候,也算不上大门派,宫家也有形意拳,谁拜师会舍近求远?
「田兄,宝田兄独女返家奔丧,死者为大,此事我们过后再议吧?」
「没错,死者为大。」田静杰沉默点头。
「那更应说清楚,我六合馆上下十几人,十几个孩子,最小的才十五岁,生生被砍死在血泊中,尸骨无存!」
「至今冤魂未散,惨叫、哀嚎、每逢深夜便给我诉说,说他们很疼,被砍掉胳膊疼,被砍断大腿疼,拧断脖子便不疼了!」
「最后,问为何!问缘由!」
「为何当日刚刚离开你的拳馆便遭到伏击围杀?为何你要邀请馆内所有弟子去切磋?为何黑龙会几十人巧合附近埋伏?」
「我田静杰回答不了,只剩煎熬,你懂吗?」
田静杰越说越激动,双目通红,滚泪流下,却没人说话,即便宫若梅隔得很远,也能感受到老人此刻死意。
二老面如平湖,心中惊涛骇浪。
那件事已经过去一年了,日本人查到田静杰参与过义和团,杀过不少日本,但奉天城还有东北军维持秩序,不敢动枪,便用了阴招。
让二人消耗六合拳之人气力,路上伏杀。
当时二人发现田静杰未死,留下两条胳膊,拳馆也不开了,藏了起来。
但练武的人没了双臂,还能干嘛?
便没当回事。
没想到时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