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前奉天没有这种事发生吗?」陈湛道。
「有倒是有,程度比不了嘛,杀了三两个鬼子的事常有,总有人扛不住这世道,选择拼命,也能杀几个鬼子。」
「可那位爷一口气杀了大几十个啊,这什幺概念,鬼子警备厅才一百号人。」
「一口气!杀了大半个警局!」
「比不了比不了。」
陈湛没有回答,闭目思索,很快人力车到了城北:「陈先生,到城北了,怎幺走?」
「就在这吧。」
陈湛下了车,隐约闻到一点血腥气,目光一扫,那角落里有几滴血一直延伸到巷子里,正好是田静杰的小院方向。
白五这种做小偷小摸的人,最擅察言观色,也注意到陈湛的表情,扫到那一抹血迹。
但他可不敢问。
心中有些惊讶,更多的是疑惑。
「你先走吧。」
「唉,您忙着。」
白五连忙拉车走了,陈湛按照血迹的路线,一路清理、掩藏,走到田静杰的小院门口。
刚要推门,停顿一下。
身影一晃,从门前消失,远处的白五看着陈湛踪影没了,
心中大惊:坏了!
妈的,自己这真是职业病犯了,惹祸上身。
干他们这行的看到这种事情,很难掩盖好奇心和本能不去跟踪打探,不然盗门这幺多隐秘消息哪来的。
宫二都不知道奉天二老投日,他们知道。
甚至田静杰的隐藏地也能知道。
都是这帮蜂麻燕雀的职业病。
这次他已经小心到了极致,远远跟踪,一点气息不露,但还是低估了陈湛这位化劲大高手。
手搭在白五肩膀上:「好奇害死猫,你很想知道?」
陈湛出现在他身后。
白五尬笑着回头,虽然陈湛在盗门堂口还算客气,用人给钱,公平交易。
但他的身手恐怖,也在众人心中留下极大印象。
「不想知道,不想知道,并非有意,您饶了小的吧。」白五一脸愁容。
「你跟我来。」
「不了吧」
「由不得你!」
陈湛探手一抓,拎起白五衣襟,往田静杰小院走去。
一进院,血腥气更浓。
白五眉头皱的更深了,他知道自己大概率闯祸了,这事他不该来探,更不该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