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一个死人，也是对家属的不尊重。
“我们出去吧。”
收回目光后，柳无邪对着袁封楠还有公孙家主说道。
三人回到了大殿。
“公孙家主，公孙鲁前辈回来之前，就已经痴傻了吗？”
柳无邪目光落在公孙家主脸上。
人已经死了，无法开口说话。
公孙家主肯定知道公孙鲁生前的情况，希望能查到一些有用的线索。
公孙鲁既然能顺利返回公孙家族，证明离开痴月城之前，还是有意识的。
如果没有意识，怎么可能安全返回。
“回来的时候，人已经疯疯癫癫，经常说出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。”
公孙家主倒也没有隐瞒。
当时公孙鲁回来的时候，意识时而迷糊，时而呆傻，偶尔会认出一两个人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，回到家族不到三天，彻底陷入呆傻状态。
“都说什么？”
袁封楠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“他就说水，好多的水。”
公孙家主模仿公孙鲁的语气，将这些年经常说的一句话重复一遍。
“水？”
柳无邪皱了皱眉头。
突然之间，眉毛一凝。
公孙鲁魂海中的那些虫子，仔细看去，跟水流很相似，随着记忆一起流淌。
难道公孙鲁指的水，就是魂海中出现的那些虫子？
连他都没有见过这种罕见的虫子，估计说出来，公孙家主跟袁封楠也未必知晓。
“除此之外，再也没有其他的了吗？”
袁封楠继续问道。
“没有了！”
公孙家主摇了摇头。
这些年他尝试过各种办法，都无法解开痴月城之谜。
袁封楠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。
“多谢公孙家主，以后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开口，我们袁家绝不推辞。”
袁封楠站起来，朝公孙家主抱了抱拳。
既然没有什么其他有价值的线索，只能离开。
“我就不送两位了。”
公孙家主站起来，朝两人抱了抱拳，让管家送他们出去。
“告辞！”
抱拳回礼，两人离开了大殿。
出了公孙家大门，袁封楠带着柳无邪朝远处飞去。
飞到山脉之后，柳无邪突然停住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