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安苏才能记得恩雅小姐的真实名字。
雅歌.西维娅。
“太狡猾了。”
恶魔女士泪流满面,背负巨额债务的痛苦,与她此时心中的苦痛比起来不值一提,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,可她的宝剑虽被自己磨了一遍又一遍,但还未等到见血便被折断了。
珞珈看了安苏一眼,她又撇开脸去,脸上依旧在生气,晚霞般的色泽涂抹在白皙的侧脸,她闷闷地道:——“因为我早在心里面和你模拟过很多次。”
这下子样衰了安苏觉得越来越布豪了。
他还想着亚瑟口中的‘攒劲的黑皮妞’是谁,原来是恶魔牢大,瞬间就放下了心房了。
好奇怪的感觉珞珈都觉得这自己不是自己了。
“你说的很对,但这里是混乱教国。“
“出生安苏,我要杀你一万遍都不够啊啊啊啊啊!”
“我他吗的.我还是个楚南啊!我还是个楚南啊!”
哪怕是最残忍、最专业的痛苦教徒,穷尽一生也无法构想这样富有创造力、充满灵感的处刑方式。而这就是天才与普通人的差距,这其中的鸿沟不是能用努力来填平的。
这对肉麻的公婆,竟还恰好是我的上司,实在是样衰了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安苏礼貌且亲切地微笑道,“牢大。”
安苏看着珞珈小姐,她站在窗棂面前,雪白色的长发犹如樱般散在空中,她对自己这么说道,百褶裙亦随风微微飘扬,淡蓝色的窗帘被风卷出海浪的褶皱。
“消气了?”安苏问,“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。”
潇楚钕,香榭里,海庭风府。
珞珈不想再和安苏废话,她在被窝里用脚狠踢安苏小腿,语调也不开心了起来,
“我还想过能和你一起去教堂上课,你知道吗,修道院的山丘上有好看的薰衣田,春天紫蓝色的海摇曳,我还想过与你春天去看;法洛尔又新开了几家糕点铺,我也想过,是否有一天,同你再去尝一尝;以前的我,还想过今天的场景哦,大清晨,我们像这样平排坐在房间里,橘黄色的秋光将墨绿色的梧桐投影到我们肩膀上,我们一起做祷告——我也构想过好多遍。”
安苏态度强烈立场清晰,作为一个始终站在混乱正确立场上的好议员,安苏永远都会捍正确的价值观,“你凭什么定义女性的名字只能由女性起?”
最终,圣光净化掉了恶魔先生全身上下最邪恶的地方——他尚未出鞘的魔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