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
青衫、白马,回首微笑。
看题款是杜十娘画的,那画上的人应当就是自己了,挺的挺传像,画中的自己好像正对着杜十娘笑。
这信这画,
一切再明显不过了。
把信和画收起,装回檀木盒中,
李逸对两婢道:“我突然想起还有事,要不我们明天再去乐游原登高赏菊吧。”
玉漱倒是没心没肺的说明天也一样,
姬氏则敏锐的从这个盒子上猜测到了点什么,来人是杜如晦仆人,那信她没看到,但展开的画她看到了。
很明显这是杜十娘送来的信和画,画的还是自家阿郎。
李逸又回到院里,
“阿郎在犹豫。”姬氏道。
李逸望着她,“你看出什么来了?”
“是不是京兆杜家的杜十娘钟情阿郎,但阿郎现在却因对方家世而犹豫退缩了?”
“事情并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,”
李逸躺在摇摇椅上,“帮我捏捏脑袋,”
姬氏帮他按头,手指力度适中,很舒服。
“阿郎对杜十娘是什么心意呢?”
李逸摇头苦笑,“与杜十娘的相识只是个偶然意外,后来往来,我也只是当为腐竹作坊开拓了个新主顾,再后来因杜参军之故,书信往来,但也只是当做朋友,我并没有过其它的想法,”
“阿郎,十六岁的小郎,和十五岁的小娘,不可能做朋友的。从一开始,你和杜十娘就越了线,界线模糊了,
现在,从京兆杜家的郭老夫人,再到杜三郎、杜参军,甚至是杜十娘,都没人觉得你只是要跟她做普通朋友吧?”
姬氏直言指出,李逸的特立独行,他的才华,一开始就吸引了杜十娘,而他与杜十娘相处的越线,也早是一种杜十娘看来的主动表达。
现在杜十娘完全投入其中,李逸却说他从没有其它想法,只是做朋友。姬氏觉得他这话,不对。
李逸其实也发现了,
从罗三娘到杜十娘,他还是带着些以前的相处方式,但忘记了这是大唐,李逸可能觉得很正常的交际,但在这时代却已经越了界。
罗三娘曾误会他,热情的回应,可李逸还电了人家一棒。
现在杜十娘也深陷其中了。
“阿郎在犹豫什么,杜十娘是个良配,奴也接触过杜十娘几次,各方面都是极好的,出身名门、长的也好,还会写诗做画,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