拣了一些收起,剩下的也没法都收了。
他骑上马在村里转了一圈,
催促还在磨蹭的人赶紧撤,
众人红着眼睛流着泪背着大包小包离开,
他骑马来到冯六郎家门口,
这里围了很多人,
冯六郎的家丁不肯放人进去,
李逸上前,“我是罗家堡李逸,要当面跟冯六郎谈一下。”
家丁不肯开门,只在围墙下吊下个筐。
李逸见状皱眉,“你们当也知道有羌兵叛乱,正一路烧杀抢掠过来,你们冯家南园高墙大院,占有地利,可以倚险而守,乡亲们想进去避一避,
青壮们也能帮忙一起防守,
你们这样闭门不纳,要见死不救?
还是你们觉得就凭你们这点家丁奴仆,就能守的住这大院,挡的住数百上千精锐羌骑叛兵的攻击?”
“救人就是救已,当此危急之时,我们做为乡党邻居,应当守望相助,而不是拒人于门外,”
李逸的一番话,引的赶来的附近几村村民都叫好。
很快,
冯六郎被请来,他命人打开了门。
“冯乡佐,谢谢你开门接纳乡亲们,咱们同舟共济,一起共渡难关,我们赶紧把青壮乡民们组织起来守卫。”
“县男说的对,你随秦王征讨过,做过行营参军,这里由你来指挥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李逸也是当仁不让,“架锅生火,煮上开水、热油,再熬煮一些粪便,备用,”
“多准备一些石头到墙上,”
“锅盖木板能充做盾牌的,都给搜集起来,”
“另外赶紧多削些木棍尖桩,关键时候也能投掷杀敌,”
“最重要的是团结一心,众志成城,大家不要害怕,这是长安,贼羌叛乱,也只是沿途抢掠,绝不敢多做逗留。
只要我们能够顶的住他的一波袭击,那么他们就不会恋战。”
“朝廷围剿的官兵肯定很快就会到,大家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把所有青壮男人都组织起来,三人一小队,三小队一中队,三个中队一个大队,各派高大胆壮之人带领,大家三三配合,相互支援。”
“老人少年做预备队,随时支援。”
“大家记住,咱们必须守住,否则让叛羌攻破庄园杀进来,那谁也不能幸免。”
“对了,让妇女烧水煮饭,做好食物,让大家能够吃饱有力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