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礼说着羌话,连说带比划,存礼能听个大概明白,
“阿郎,他说秀芝被羌贼带走了,当时就在罗家堡桥头,十个羌骑斥候,他们偷袭射杀五个,还射伤了两个,
他们没追。”
李逸也没怪李存孝四人没追,对方有铠甲,弓箭长矛等也更好,而存孝四人以前虽是精锐,但现在仅有保安团的猎弓、红缨枪、畲刀这样的简陋装备,
如果不是埋伏偷袭,正面交手,没多少胜算。
想不到秀芝居然落入敌手。
这个可怜的女人,
初见时在三桥大集,她带着两孩子插标卖身,求一副棺材给丈夫安葬。
良民沦为贱口,
遇到他还算不幸中的幸事,过了几天安稳日子,现在却落入乱兵之手。
一个年轻的女人,落入贼兵之手,一般情况下,活的可能性不大了。
看着那几副盔甲,
李逸犹豫着,
“存孝,你说我们五人,换上这五套羌人的铠甲,能不能追到那五人?”
“他们可能已经回到羌贼中了。”
“试一试,也没说要夜闯敌营。”
“我们四个去就行,”李存孝拍了拍自己胸脯,但又提了个要求,“一个首级,一头牛,还算不算数?”
“当然,你们要是能再杀敌,一个首级赏一头牛,回头还另向朝廷给你们请功请赏。
战马呢,盔甲呢?”
“这些到时也向朝廷请赏,绝不亏待。”
为了表示诚意,李逸给他四人每人一大铤黄金。
“你们每人三两黄金,价值两万四千钱,可以换六头半牛,就当是我给你们预付的赏钱,”
李存孝接过后,放进嘴咬了一口,看到清晰的牙印,非常满意的笑了。
“等我们好消息。”
四人稍事休息后,
更换了抢来的羌骑斥候装备,盔甲一换,斗篷一披,如假如换。
四人再次出发,
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,
几名村长,围着那五个羌骑首级,不住惊讶。
“你那四个羌奴,还真是凶悍啊。”
“就是有点贪婪好财,他们是你的奴隶,听你命令做事天经地义,结果又是要自由,又是要钱财的,养不熟的羌狗。”
李逸打断了这几位村长的议论,“忠勇值得嘉奖,也该嘉奖,否则谁又肯卖命呢。现在这个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