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很快结束,
一个五人巡骑小队,被四人全都杀死,
秀芝看的目瞪口呆,心惊胆跳,
存孝他们却还淡定的开始搜刮,搜出他们身上的钱财,剥光五人的衣甲,砍下他们的首级,留下无头尸,
带着首级、盔甲还有马匹等扬长而去。
他们回去时特意绕了一圈,
他们远远看到有一支羌贼兵马进入了罗家堡、郭庄,还在往高家堡搜寻,他们抢先一步回到了冯家庄园,
李逸穿着犀牛甲,手里拿着面木盾在巡视,不断给守卫的百姓壮丁打气。
听说存孝他们又回来了,赶紧带着黑子过去大门。
李逸居高临下,
看到门外四人,九马,还有熟悉的秀芝也出现在那,很是惊讶。
“快开门。”
他们进门后,
许多人围了过来,
火把照耀下,
存孝四人很是得意,指着秀芝,“我们在前面十里的三官庙,救回了秀芝。”
“回来时,遇叛军五个巡骑,把他们都宰了,首级和盔甲武器、马匹都带回来了。”
“哦,还有这个,”
存孝把一个浸血的斗篷拿过来,抖开,
里面滚出一个血葫芦。
他捡起来,高高举起,
“阿郎,知是谁吗?”
李逸打量着,一个大胡子披散头发的大脑袋,
“谁?”
“旁仚地!”
李逸直吸一大口凉气,不敢相信,
“你说这就是三千叛羌首领旁仚地的脑袋?”
“嗯。”
“你,牛逼,”李逸只能如此评价。
“嘿嘿,旁仚地脑袋不是我割的,是你院里的秀芝,她一人割了旁仚地的脑袋,”
然后又从斗篷里把卷成一团的旗帜抖开,“这是旁仚地的大旗,”
说着,当着众人面,把当时情况说了一遍。
所有人都望向秀芝,
此时的秀芝,经过紧张刺激的逃跑,
十里奔逃,晚风一吹,
酒意彻底上头,醉了。
不得说,她天生好酒量,喝了六七杯酒,虽说唐人的黄酒度数不算高,但也是会醉人的。
“我,我趁醉割了他脑袋,阿,阿郎,栓子柱子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,也是他们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