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励精图治,开皇盛世,可惜却都被杨广所败坏了,他确实配炀这个谥号。”
“朝廷今年虽然击败了陇右薛举,稳固了关陇,但朔方有梁师都,河西有李轨,龙兴之地河东北面也还有刘武周,就连河东都还有个尧君素,山南有朱粲、荆州有萧铣,
形势仍不容乐观,如履薄冰,正因此,师兄前往山东招抚,才显得格外重要,若能成功,更是大功一件。
我大唐也能早日平定中原,将来早清算突厥。”
魏征被这么一说,觉得身上担子陡然变重了。
夜里,
十娘枕在李逸的臂弯里,“我阿兄给我来信了,说知晓了家里的事后,很生气,说本来跟阿祖商量好了百万嫁妆的,还会有风光的婚礼,谁料最后阿祖趁他不在家,会这般绝情,阿兄说等他从长春宫回来,一定帮我把嫁妆补上,”
李逸笑笑,“有没有也无所谓。”
十娘却认真道:“我要,”
“好。”
“等阿兄回来后,我们再回去祭祖,到时树钗钿礼衣回门,我要让杜家上下都看到,这是我夫君给我挣的诰命,我杜十娘没有嫁错人,是他们看走了眼。”
“谢谢娘子帮我争面子。”李逸扭头亲了她一口。
“夫君,我看你对这个魏师兄很不一般啊。”
杜丽觉得,李逸只是以前在魏征所在的道观里呆了一小段时间而已,应当不至于这么关系好。
“我这魏师兄啊你别看着像个糟老头子,但其实很有才华,有宰相之才,不输你阿兄。”
“看不出来,夫君会相面吗?”
“呵呵。”
“夫君,咱家这阵子天天忙着播种,你还有一块地忘记播种了。”
“有吗?”
杜丽凑到他耳边,柔声道:“妾身这块地还没播上呢,阿郎,别用那鱼肠,给妾身也种上吧。”
李逸摇头,
“你才十五,过几年吧,身子都还没准备好,头胎生育太早很危险的。”
再次被拒绝的杜丽有些失落,“那你给素君种上吧,她十九了,让她生一个,我来养。”
“你就这么想抱孩子吧,咱们还年轻,急啥。”
“咱家还等着开枝散叶呢,阿郎现在一妻二妾,要是迟迟没孩子,别人就算不说阿郎,也该说我这个当家娘子善妒恶毒嘞。”
“谁敢瞎说,我打上门撕烂他的嘴。”李逸笑道。
杜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