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破肚,摘取内脏。
这时就轮到佃户家的女人们来帮忙翻肠子洗尿泡,
郭二又跑来瞧热闹,
看着这一次杀二十头猪的大场面,惊叹不已。
“一头猪得一万多钱吧?杀这么多猪做啥?”郭二问。
“这不大雪时节嘛,天气又好,就想着杀几头猪,再杀点鸡鸭,做点腌货腊肉,等年底了,各处送送礼,自己也吃一点。”
郭二郎心里想着二十头猪,得二三十万钱,长安都能买三套房,在这乡下,得买多少土地多少奴隶、牛马?
神禾塬上的麦地,差的仅要几百钱一亩,好点的也才千把钱,就算滈河滩的稻地,也不过一两千钱一亩。越是动乱年代,田地越不值钱。
长安城南的地,都才一两黄金一亩呢,那些差点的坊里的地,现在更是有的仅有半两黄金一亩。曲江那的地,也才两三千钱一亩。
郭二郎有个习惯,
吃完饭必须得舔碗,要把碗舔的干干净净,他对家人也是要求严格,绝不许浪费半点,掉落一粒饭都要捡起来吃,
哪怕自己都是几百亩地的地主,平时又还放贷钱粮,出借牛马,但向来节俭。身为地主,那也是很少吃肉的。
菜里的油,都得是控制着放一点点,他家的油、盐、粮,全都他妻子掌管着,每天做饭,要先到他妻子那拿油,这油得他妻子亲自放,绝不会让别人来放,生怕别人放多了。
就算他家农忙的时候,不管播种还是收割,也尽量买点猪下水啊,田鸡田鼠、杂鱼、螺蚌这些,
李逸这样一次宰二十头猪,还要杀很多鸡鸭,全都要做成腊肉,用来送礼和自己吃,他简直难以理解。
再大的家业,也经不住这样败家啊。
“今天我弄顿杀猪饭,你叫上六姑和家里人都来吃,咱们也喝两杯,我的柿子烧你可得好好尝尝。”
李逸的杀猪饭,不仅请郭二郎,也还请了老师董秀才、乡佐冯六郎,以及王乡长、王里正,
罗家堡的众人也请了,
当然,他家的作坊工人也不会少,自家和学田在这边的佃户也是都喊上。
“你真要请这么多人吃?”
郭二郎震惊了,啥家庭也经不住这么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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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快年底了,我也感谢一下大家这一年的辛苦付出,”
今天这二十头猪,不全要腌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