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洗不去的污点,他才十六,早晚会被人翻出来。
“化政公,你的这个单子是手下哪个书令史弄的,当时是喝醉酒了吧?这有一个像样的准确的数字?还是说他虚报账单,要贪污克扣,中饱私囊?
你知不知道,监察御史窦智圆上次就弹劾我们搞温室,现在还这么蠢的搞这些,
那不是把刀柄递到人家手里,请人家来捅我们?
这种混账手下,化政公怎么就没看清楚,这是想被他害死?”
宇文颖没想到李逸是这个反应,在他心里,李逸野道士出身,人又年轻,据说为了攀附杜家,娶了个杜十娘,还赔了门望钱一百万,彩礼又一百万。
这样的人,应当很喜欢钱钱,有机会贪,岂能不高兴。
谁知道被李逸这么破口大骂,虽然他说的是他手下书令史,可宇文颖也不蠢,知道他指桑骂槐,其实就是在点他。
宇文颖很生气,
但最后还是没敢硬顶。
“温室的事,现在起,由我接手,宇文公你是农圃监,你管好你的农圃监,做好你份内之事便行,”
李逸当即召来宫苑监的两名监丞和主簿,对他们宣布了安排。
以后温室副业这块的事,不用宇文颖经管,一切由他直接管理。
他甚至不许宇文颖以后到温室里去。
将宇文颖彻底的赶回农圃监,李逸没给他留面子,这种害群之马,跟他靠太近,早晚被他殃及。
“宇文公,你今天就把温室的事,跟我交接清楚,”
李逸让宇文颖自己把缺漏赶紧补上,等交接完,若还有对不上账的情况,李逸可就要公事公办了。
宇文颖被李逸怼的哑口无言,本来想借此事发笔财,甚至也忍痛愿意分李逸和樊方一半了,
可谁知道李逸居然是这么一个态度。
他难堪的站在那,只能冒着汗点头。
李逸让他先去处理后,再来交接。
他对着堂上一众宫苑监的官吏们,再次声明,这次弄温室搞点副业,也是为大家谋福利,
所以事情更得办得滴水不漏,不能落人口实,更不能授人以柄。
行得正,站的直。
“该给你们争取的,我会不遗余力。但不该动歪心思起坏念头的,你们也别瞎想,更别乱伸手,
伸手必被捉,捉到可就剁手。”
“君子爱财,但取之有道。我也知道低级官吏们俸禄微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