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李渊脸色难看,“风霜催腊尽,难道不是说风霜催促着腊月尽快过去吗?”
李博义低头不敢出声,知道搞砸了。
李渊又问李奉慈,“寒逐一夜去,春逐五更来,你写的?”
不等他开口,李渊又道:“想清楚再说,休要欺君。”
李奉慈被欺君两字吓倒了,李渊对他们兄弟而言,既如慈父,也是圣君。
“是,是臣请浅水伯代写的。”
无数道目光投向李逸,上半夜打晕义丰县侯韦挺,还让韦挺削爵夺勋免职,这会又还帮两位纨绔郡王写了两首诗,
能文能武啊。
李渊呵呵笑了两声,转头对陈叔达道:“找下李逸的诗,”
“找到了,
北风吹雪四更初,嘉瑞天教及岁除,半盏椒犹未举,灯前小草写诗赋。”
“李逸,上前来,”李渊招手。
李逸只得无奈起身,早知这般,何必自找麻烦。
“不愧是写出三字经和弟子规的李无逸,片刻功夫就做了三首诗,不过朕看你这三首诗都写的有些仓促草率,再给你一盏茶时间,你把这三首诗写全了,若是作的好,朕就不追究你了。”
众人都看向这个年轻人。
会道术懂武艺,
想不到还有这等诗才。
不可思议。
“今岁今宵尽,明年明日催,寒随一夜去,春逐五更来。”
李逸迈出一步,诵出前半首,
顿了顿又迈出一步,“气色空中改,容颜暗里回,”
殿上懂诗的,已经在品味这句,并联系前两句了。
“还有呢?”
陈叔达追问。
“风光人不觉,已著后园梅。”
当最后一句念出,陈叔达击掌叫好,“对,对,就是这样,时光匆匆,岁月不居,最后这句绝纱,人还没感觉到时光流逝,但它已催开了后园的梅,妙,绝妙,这首诗,绝对能够流传后世。”
若只有前半首,还只是很普通,可补上后半首,全篇立马就升华了,时间、季节、人与自然,时间与生命。
“另一首?”
“北风吹雪四更初,嘉瑞天教及岁除。半盏屠苏犹未举,灯前小草写桃符。”
“这样改好,押韵了,屠苏、桃符,也突出了对新年的美好愿景,改后更上层楼了。”
“还有一首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