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节?”
“嗯,这家伙年三十宫中守岁宴上,说我不该位置在他前面,大吵大闹还跟我动手,被我一记五雷正法电的殿上晕倒,差点尿失禁,最后还被圣人削去县侯爵,免了职,因此算是结梁子了。”李逸云淡风清的道。
九尺巨汉肉山的程咬金听完,愣了好一会。
“韦挺牛高马大看着也很壮实,被你一拳打的差点尿裤子?”
“五雷正法?”
李逸笑道:“程兄要是想切磋一下,等回到长安,咱们比划比划。”
老程见他这态度,倒是心里直犯嘀咕,“真没想到,你原来还有这本事,是哥哥我先前自大了。”
李逸再看了南岗堡几眼,
转身上马,率部继续赶路回京。
恰在此时,风停歇。
天空金乌撞破乌云,万道金光洒下。
自出潼关以来,一直断断续续的风雪阴霾终于被一扫而空。
李逸忍不住放声吼道:“昔我来思,雨雪霏霏,今我去兮,杨柳依依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