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,两条臂膀还有些隐隐做疼,心里暗暗惊讶,官军中一个后勤营的,居然有这等蛮力。
虽然没能将这支后勤营的官兵歼灭,但成功烧毁了他们的粮草辎重,祝山海倒也稍顺了些气。
他退到约好的地点,重新整理部众,
“走,去前寨那边,前后夹击这些狗官兵,等收拾完那边再来干死这些狗奴。”
今晚,他要大干一场。
庄园前的山坡上,李逸一边喝着茶,一边看着远处的冲天火光。
“这火还烧的挺大。”
李逸丝毫不担心程咬金和牛进达他们演戏演砸,或是把自己搭进去。那是后营七百人,加上辅兵七百五,一千多号人呢。
何况还是老程老牛二将统领。
李靖吐出一口茶叶沫子,“贼匪应当很快就要过来了,”
李逸对罗五他们道:“赶紧把帐篷和锅收了,记得把灶火埋进来,贼人马上要来进攻,我们得‘败撤’到后面山上‘坚守’待援了。别让这火被山风吹燃引发山火。”
罗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:“咱何不直接跟他们干就是了,”
“温水煮青蛙你们知道么,要先给贼人一种我行,我能羸,我马上就羸了的错觉,让他不知不觉就失去警觉,把全部力量都投进来,
要是咱们一来就相当猛,那贼人第一反应就会是逃,逃入深山老林,要全歼他们可就难了。”
一阵山风吹过,
山下传来喊杀声,
山贼来了。
李逸和李靖相视一笑,两人端着茶杯不急不缓的后撤。
一条山间小路上,秦琼和罗士信正率着一支人马借着月色行军,
“看,火光。”
“嗯,看来一切都在计划中,传令,加紧行军。”
长安。
夜已深,
太子李建成却毫无睡意,他面前几案上是一封急报。
韦挺被俘,生死不知。
鎏金兽炉腾起的香雾中,建成的眉头紧皱难以舒展。
太子妃郑观音在宫人陪同下过来,
“殿下何事烦扰?”
李建成叹了一声长气,“孤可能犯了一个大错,就不该轻信韦挺的话,更不该相信李逸的带兵本事,
现在韦挺被贼匪擒俘,生死不知。李逸这次剿匪,只怕也要失败,哎!”
“不是还没有败讯传回吗,也许事情并不会那么坏,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