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我们还借着山里的手,弄掉了好几个死对头,夺了他们的家业。”
“大哥和老四不要吵,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,还是说说怎么办吧,这李逸可不是好惹的,韦挺可是京兆韦氏嫡系,还是太子心腹,他都敢把人差点打断腿,跟关狗一样的狗在笼子里,
连太子都保不住韦挺,被一下子贬去三千里外。
咱们周至何家,顶多也就是在县里有点地位,能跟韦家比?”
“那你们说怎么办!”
何老三咬牙,“现在还能怎么办,只能是按李逸划出的道走,他让我们交待,我们就得老实交待,让我们帮忙带路剿寨子,就得卖力。”
“可谁能保证他不会卸磨杀驴?”
“是啊,等我们全交待了,帮他剿了贼,他再把我们一锅端了,吃干嚼净,怎么办?”
“送钱。”老三阴着脸,“听说李逸喜欢黄金,还喜欢田地,也喜欢美人,那咱们就送他黄金送他田地送他美人,只要能渡过此劫,只能出血。”
“送多少?”
“要送就多送点,送一百两黄金,再送三百亩地,送几个黄丫头去。”
老二摇头。
“要我说,干脆把老四家的那丫头送去,”
“什么?送我女儿?”
“你嚎啥捏,你家丫头长的也还不错,十五岁年纪也刚好,要是李逸真能瞧上,那还是她的福份嘞,甚至咱们家也算是找到靠山了。”
以前何家是依附于何潘仁,可现在何潘仁死了,何家也没了靠山。
老四皱眉,良久才道:“要我说,咱们五兄弟,都有女儿,一人一个送给李逸,不管他挑上哪个,还是全要,咱都给,既然你们要找他做靠山,那咱就有诚意一点。”
这话一出,
其余四人沉默了会,最后还是老大发话,“行,就按老四说的办。”
深夜。
何老三秘密求见。
正喝着山渣水消食的李逸,露出笑容,“鱼儿终于上钩了。”
何老三一见面就说要送给李逸一百两黄金三百亩地,还有他们五兄弟的五个女儿。
“我们先前确实是跟山里做过一些生意,可也都是形势所迫······”
李逸啜饮山渣水,任何老三躬着腰站在那战战兢兢的说了半天,嘴都说干了,李逸也没回一个字。
“我们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