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“那怎么办,咱们有铸钱炉,却没铜料铸钱,这一年可就要白白损失近三千贯钱啊,三千贯啊!”罗三娘心疼万分。
“别急,很多政策,也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
“阿郎,会有什么变化啊?”
“实行不下去,自然就要变,比如说这铜矿开采,朝廷若是完全不许采铜后交易,那没多少人愿意去开矿,只要放开交易,那么我们不论是自己去采铜矿,还是买铜料,也就有铜可铸钱了,”
“再则,朝廷禁恶钱交易,却也没完全禁旧钱,前朝官铸钱也还是可以流通的,我们也有作坊等,到时收到的旧钱,完全可以回炉重铸成新钱的。”
罗三娘听了欢喜:“还是阿郎想的明白。”
“对了,”罗三娘想起一事,“前日秦王府来人,说起河东解池盐田的事,说是到了垦畦盐田的时节了。”
“你不说我倒忘了这一茬了,”李逸笑笑。
那块盐田还是去年李世民送他的,虽然也就一亩,但一年却能产两三千石盐,再加上捞些漫生盐,能获得不少盐。
“我跟秦王府管事商量过后,已经安排人过去那边了。”三娘道。
天色不早,
李逸看着她,
感受到李逸的目光,罗三娘羞的耳垂都红透了,低下脑袋。
“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外忙着,倒是冷落你了。”
三娘低着脑袋跟鹌鹑一样。
“天色不早,歇息吧。”
罗三娘马上起身,低着头要往外走,“阿郎也早点歇息。”
李逸拉住她:“去哪呢?”
“回屋歇息。”
“今晚就歇在我这,”
三娘似被定住,浑身僵硬着。
“身子不方便吗?”李逸问。
罗三娘愣了下,然后明白过来,赶紧摇头:“没,没有不方便。”
“那就留下。”
“好。”
李逸抱起她,
三娘娇呼一声。
“灯,”
“阿郎,灯还没吹灭。”
······
一夜春风,
次日清晨起来,
园里的桃开了。
宜寿钱监没有铜料开工,放假三天,李逸便也给自己放假三天,在长安好好陪陪妻妾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