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城二堡三关,最高戒备!”
一道道命令下达,
李逸在城头紧张不安的踱步,相距八十里,快马也得至少一个时辰。
虽然还不知具体情况,可李逸还是迅速的下令戒严,吊桥升起,城门关闭,
一支支游骑派出,在浩州城二十里内游奕警戒。
刘瞻、赵文恪等也看到了四柱烽烟,不过他们并不像李逸那么紧张,直到一个时辰后,
李仲文来了。
李仲文带着几百骑在浩州轻骑开路下赶到了浩州城,
十分狼狈,用丢盔弃甲来形容不为过,事实上,他确实抛弃了盔甲,只为能逃快点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李逸赶到城门口,
李仲文上气不接下气,身上还带着数处伤,血染红了衣襟,他苦笑着对李逸道:“说出来荣国公可能不信,我们刚经历了一场溃败,”
“一败涂地!”
“说具体点,到底发生何事?”
“我们原驻扎在介休城南边的介山下索度塬上,因天旱山涧水断,只能往返四十里去汾河取水,人疲马累,攻城器械又迟迟还没完成,
于是永安王建议移营城西,依汾河扎营。
裴相令全军今晨移营,”
“然后,
然后宋金刚突然挥师来袭,我大军从索度塬移营二十里外的汾河畔,大营还没扎好,措不及防,几乎全军覆没。”
李逸难以相信,
“怎么可能,就算宋金刚来袭,他能有多少人马?你们可是八万大军。”
李仲文哭丧着脸,“人多有什么用,就因人多才会败这么快,败这么惨。
我们根本不知道宋金刚什么时候到了介休附近,他有一万多人马,其中还有五千突厥骑兵,他自己也有起码五千骑,
而且介休城中的寻相、张万岁也几乎是倾城而出,
我们新营地就在介休城西,临着汾河,敌骑突至,措不及防又无险可守······”
最可怕的还在于当时数万人马,连绵二十里,旧营已经拆了,新营还没扎起来,
战兵辅兵民夫,各种运输物资的车马,全混在一起。
简直就是场灾难。
裴寂半路被袭击,他的六面大纛吸引了宋金刚麾下猛将尉迟恭,对方率着五千骑直接就冲着他去了。